蓝洛回到位置上坐好,眉眼好似都是在笑的,尤其是看到黛柔好似如临大敌,却双耳晕红的可爱模样,心情更是大好。
此刻,他有一种好像土地主在强抢民女的感觉。
不过,看黛柔这副娇俏的模样,真的.......很爽。
也许过几天,他们在‘情趣生活’方面可以玩一玩角色扮演,也一定很有趣吧。
黛柔自然不知道此时此刻蓝洛满脑子想着的‘污秽’思想,她像是盯着敌人一般的盯着蓝洛的唇,不得不承认,他的唇形极美,嘴角总是若有似无勾着一抹邪笑,吸引人随着他一起堕落。
偶尔紧抿,或者大笑,涔薄的嘴唇都那么引人遐思。
她吞了吞口水,还没吻上,心就已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了。
“你要看到明天早上吗?”充满玩味的声音响了起来,掺夹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黛柔深呼吸,闭上眼睛就那么毫无情调的贴上了他的唇。
因为用力过猛,男人低吼一声。
同时,她也吃痛的皱了下眉头。
突然,一阵冷涔涔的风灌了进来,黛柔仿佛醒了过来一般,迅速的睁开了双瞳。
“不,不行的,蓝洛!不能在这里!”开口,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是沙哑的。
蓝洛顿下了手中的动作,黛柔正哀求的望着她,这种无辜的眼神就算他想继续也是不能了。
男人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而车内的这一幕,全被二楼一双闪烁着阴毒光芒的眼睛全部纳入了眼底。
楼下传来一阵引擎的声音,然后很快便消失不见。
费雯丽愤愤的拉上窗帘,妆容完美的脸上闪过一丝让人感到可怕的狰狞。
“哼!死女人,竟然敢和我争男人?!”
紧跟着,清脆的一声,一只原本放在矮桌上的花瓶被失去理智的女人扔在了墙壁上,然后碎成了片片。
如果不是她们家现在急需蓝洛的支援,她也不可能这么低三下四的寄人篱下!
都怪她哥哥,说什么有挣大钱的买卖,这下好了,就连克丽缇集团都赔了进去!现在她们急需要蓝洛的支持,只要他们一结婚,仗着格丽华德亲家的显贵身份,银行也肯定能宽限一下,借给他们钱的。
更何况,她如果是蓝洛的太太,肯定还能从蓝洛那里得到不少好处。
坐在梳妆镜前,费雯丽看到自己的脸上渐渐扬起了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她一定,一定会把那个男人得到手!还有那个贱女人,她一定不会让她好过!
斟酌好后,费雯丽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对自己的外表极有自信。
她伸出手,然后便要拔掉头上的那个南非钻石制成的昂贵头饰。
但是——
头饰就好像被黏在了头发上,怎么都拆不下来。
费雯丽疑惑的眨了眨眼睛,然后又试了试,用力拔着钻石的一头,可是有几根头发都掉了下来,却还是不见头饰从发间掉落出来。
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里升了起来,她伸出手然后摸向了自己的头发。
只感觉到一团硬硬的东西黏在了自己的头发上,就连长发都被粘成了一团。
镜子里那张脸白了白,突然间,一声凄厉的尖叫声蓦地划过了夜晚的静谧......
“艾莉,你个死野种!我也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费雯丽将用剪刀剪下来黑乎乎的一团东西,有她的长发和黏在一起的那颗昂贵的钻石,狠狠的扔在了桌子上,她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们都给我等着!”
一抹狠厉毒辣的冷光,从狼狈的女人眼中闪过。
……
第二天,黛柔将夏洛克和艾莉都送去上学后,自己开着车子来到公司。
刚进公司,童可可都抱着一打文件迅速的跑了过来,脸色有些不好。
“怎么了,可可?”黛柔不解的问。
童可可看了看周围,然后说:“柔姐,我们进办公室再说吧。”
见童可可的神色不定,黛柔点了点头。
“说罢,到底怎么了,什么事情让你脸色这么差?”坐在办公桌后,黛柔问着眼前的下属。
童可可将文件放在了黛柔的面前:“柔姐,我们上次玩具厂塑料检查不合格的事情被人曝光出来了。”
黛柔挑眉:“不是及时查出来了?我们也让工厂重新生产了一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