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把自己关在养心殿里,又召集了文武百官在勤政殿议事,整整两日,未曾离开。
第三天,风光无限的年羹尧因不恪守为臣之道等罪名被皇上革了川陕总督和一等公爵位,且因和敦亲王等叛党勾结,欲谋权篡位,被羁押在大牢,不日问斩。
对于这个消息,宜修是没什么大的感触的,因为这样的历史大事她都知道,她也一直都在等这一天。
从小厦子那里得知年世兰去了养心殿为年羹尧求情,宜修便把提前准备好的各项证据拿出来,带着剪秋去了养心殿。
还未过拐角,便听到了年世兰凄厉的哀鸣,一字一句,皆是在诉说年羹尧为大清所做的一切。
宜修听着,不禁摇头,“皇上早就对年羹尧不满,她还细数着年羹尧的贡献,让皇上听着,只怕更闹心呢。”
剪秋唇角微扬,“年妃向来是个没脑子的,又救兄心切,怕是要开始胡言乱语了。”
“不用管她,左右她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剪秋微微福身,跟着宜修往养心殿走。
“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
宜修点头,“皇上在里面吗?”
苏培盛躬着身子,笑着应道,“在呢,但最近事情太多,正烦着呢,皇后娘娘进去,可得好好哄哄。”
对此,宜修表示无能为力,因为她是进去添堵呢。
“本宫自有分寸。”
苏培盛送宜修和剪秋进去了,年世兰跪在地上看着,嫉妒的满眼猩红,可也知道,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仍猛磕头,求皇上见她一面。
可她的所有声音都被阻隔在养心殿的那道大门外,皇上能听到能看到的,也只有宜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