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情上,他确实渣,但在能力上,他所做的,不容置疑。
皇上紧握着宜修的手,侧过头来,笑看着她,“从一开始,你就毫无保留的相信我,支持我,哪怕是现在,对我还是这般自信。”
喵喵,什么情况,皇上今天是打算走温情路线了吗?
宜修满脑子问号,但皇上的奇怪还不止体现在这里。
“登基以来,无论是前朝后宫,我都尽力做到问心无愧,但事情这么多,我总有顾及不到,想不到的地方,尤其是你,这么多年了,我亏欠你颇多,但你还是尽心的打理着六宫诸事。”
“有时候我都不禁问自己,做这些,究竟有没有意义?”
“到底该贪图一时享乐,还是让自己不留遗憾?”
???
宜修真的越听越糊涂,皇上到底在说什么,感觉两个人的脑回路都不在一个水平线上了。
还有,无论是记忆中的皇上,还是史书上的雍正,都不是这般优柔寡断的人,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还是说受什么刺激了?
皇上絮絮叨叨的在宜修耳边说了许多,也不管她是否能做出回应,但宜修有种直觉,那就是从一开始,皇上就没想从她这里得到回应,他所要的,不过是把这些东一榔头、西一榔头,没头没尾的话说出来罢了。
事实也正是如此,在宜修这里唠叨了一下午,皇上就被苏培盛请走了,说是张廷玉大人在勤政殿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