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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修只背对着皇上,并未言语。
皇上以为她是在和自己赌气,走上前去,扶着她的肩膀,软下声音开始服软。
“朕不是这个意思,你别生气。”
“朕错了,不应该只听信她的一面之词,但这后位,是你的,如何也让不得,以后这样的话,莫要再说了。”
说着,强硬的掰过宜修的肩膀,让她转过来,看着自己。
见她低垂着眸子,一副很委屈的模样,皇上不由得心生怜惜。
“年羹尧的事有些棘手,你再忍忍,至于年嫔,能不要和她对上就不要对上,至少现在不行,不然年羹尧那里,朕真的不好交代。”
“臣妾晓得了。”
“你是皇后,是朕的妻子,若宫中有人敢冒犯你,直接杖毙便是,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奴婢。”
是了,这才是那个威严霸气、不近人情的皇帝,他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年世兰来求自己呢,更何况还是一个得实时忌惮着的女人。
“皇上知道的,臣妾不是心狠之人,只是今日她确实对臣妾出言不讳,言语间还侮辱了四阿哥,臣妾这才气不过,让剪秋打了她,以后臣妾会注意的。”
指腹在她脸上细细摩挲两下,深深叹了口气,“这件事,是朕委屈你了,朕会牢记在心。”
牢记在心,然后呢,能换免死金牌吗?若不能,那说了还不如白说。
年嫔这件事算是说开了,好巧不巧,苏培盛进来了,说是顺嫔那边在问皇上的行程了。
宜修也不想和皇上多说什么,顺手把他推去了顺嫔那里。
等皇上走后,剪秋悄悄进来了。
“娘娘,皇上这是为了今早之事来兴师问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