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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消息，柳熙第一时间赶到，可已经晚了，柳襄已经没气了。
彼时，他身旁还有一个人，高秉烛。
看着高秉烛一脸不敢相信的模样，柳熙纵使是知道此事和他无关，也不禁刺了一句，“阿爷被害时你在一旁，现在叔父亦是如此，高秉烛，你是天煞孤星吗？”
闻言，高秉烛呆愣愣的转过去，看着面色冷然的柳熙，张了张嘴，“我，和我无关。”
“柳襄，不是我杀的。”
柳熙上前两步，指尖颤抖着伸到柳襄鼻子下面，没有探到任何鼻息，已然身故。
确认这个消息后，饶是早有准备，柳熙也不禁被吓到了，连连退后两步，差点摔倒在地上。
扶着桌子稳住身形，站起身来，努力稳住自己的情绪，“叔父的死若和你有关，现在，你已经人头落地了。”
声音阴狠冷厉，让高秉烛不由得侧目，这是他认识的那个柳九娘吗？为什么这般具有攻击性？
“叔父和你说了什么？”
“柳襄说，他就是春秋道，百里延等一行人，都是他杀的，因为他们挡了他的路。”
“他还说，我们是一群将死之人，不应该疲于寻找所谓的真相，应该好好看看这个世界，这个，即将倾覆的世界。”
“还有呢？”
高秉烛摇头，“没有了，他还没说完，就吐血而亡了。”
“对了，他最后说了一句话，生死，由我。”
听着这最后一句话，柳熙笑了，眼神直勾勾的看向已经了无生息的柳襄，“这话，倒像是他说的，但有生的可能，为什么非要选择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