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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时的空气带着一股独特的味道,混合着忻颜身上的幽香,让斩荒神魂痴迷,几乎不想停下来。
斩荒一只手扣着忻颜的手腕,另一只手举起来,送到忻颜面前,“娘子你看,雨逐渐下大了。”
他的手指被雨水打湿,水迹顺着手臂往下流,最后又滴落在地上。
看着像个傻子一般的斩荒,忻颜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还说呢,不是你非要来划船吗?”
说完,把他的手拉入伞内,“别玩了,你身体不好,小心着凉。”
听着忻颜关心的话语,斩荒笑开了颜,把她的手也抓的更紧了,“我就知道娘子是心疼我的。”
忻颜嫌他腻歪,想把手抽出来,却被他牢牢的抓着,动弹不得,没办法,只好作罢。
两人手牵着手,并肩来到湖边,那里停着一只小船,是斩荒准备的,以前天气好的时候,他们也经常来这里划船。
还在这里,做了不少荒唐事。
所以忻颜才会对他的提议产生怀疑,毕竟是有前科的。
斩荒护着忻颜先进船,等忻颜进去,才合上油纸伞弯着腰踏入船厢。
两人刚进船,外面的雨声就大了,噼里啪啦的打在船舱上,似是一曲慷慨激昂的曲子。
斩荒揽着忻颜,坐在窗前,掀开窗帘向外看去,就看到那豆大的雨珠重重的砸在了窗上。
看着,斩荒突然想到了一句诗,在忻颜耳边沉声低语着。
“这正是白雨跳珠乱入船。”
忻颜不想听他的胡言乱语,斩荒却不依不饶,在她的耳边说了许多胡话。
忻颜一时有些分不清时辰,整座山谷里只有两人,这偌大的湖面上只有一座小船,船里,也只有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