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真的好想你啊,你若是还在,我一定比现在还幸福吧,你也一定知道我现在该怎么办的。”
说着,忻颜不由得苦笑一声,“唉,说这些做什么,娘怕是又要担心我了吧。”
“说点开心的事吧,我最近遇到了一个很特别的人,他叫范闲,这个人真的很矛盾啊,刚见面的时候,表现的像是个浪荡子一样,还被茯苓骂了。”
“第二次再见,就是一石居那次了,他不畏权势和郭保坤互怼,那时还知道了一件事,那本《红楼》竟然是范闲写的,他真的是个奇人,那样的书都能写出来。”
“诗会的时候,又听说他作了吸收绝无仅有的好诗,即便是父皇都对他赞不绝口呢,后来发生了一件事。”
“他视为好兄弟的侍卫死了,他一怒之下当街杀了程巨树,幕后主使他也没有放过,听婉儿说,林珙就是范闲杀的,其实说实话,我相信范闲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但因为当时没有证据,我不能随意把这杀人的罪名安在他身上,就没有承认,但心里却是承认了的。”
“我真的觉得他挺好的,有时候想想,以后若是能嫁给这样一个男人,那也挺幸福的。”
说着,忻颜的情绪又开始变得低落了下来,自嘲的笑了两声,“娘,你说我这是不是在做白日梦啊,整天都在想些不切实际的东西,若是你在我身边,也一定会说我傻的吧。”
说着说着,眸中突然凝起了一团发亮的水珠,她竟然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就哽咽了。
忻颜站起身来走到画像前,纤细的手指在女人柔美的容颜上轻轻摩挲着,泪珠也顺着眼眶落了下来。
哽咽的说道,“娘,我真的好想你啊,我现在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您教教我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