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必安目视前方,似是没听到李承泽的话一样:“殿下,我们是回去还是?”
李承泽伸了个懒腰,慢吞吞的躺在马车上:“回吧,我也累了。”
听着李承泽的话,谢必安驾着马车回了李承泽的宫殿。
沁月殿内
茯苓动作轻柔的给忻颜卸去她发上的珠钗簪子,说道:“真没想到我们昨日在庆庙遇到的那个公子竟是范闲,和今天比起来,他昨天的行为可是孟浪极了。”
忻颜摆弄着手里的玉佩,说道:“昨天的事已经过去了,以后都莫要再提了,而且他是婉儿的夫婿,让旁人知晓,只怕会传出风言风语,无论是对谁都没有好处。”
茯苓微微福身:“是,公主,奴婢晓得了。”
忻颜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说道:“让人传水吧,我累了,想休息了。”
茯苓放下手中的梳子,轻声说道:“是,奴婢这便去。”
伺候完忻颜沐浴更衣,茯苓又扶着她去了卧室,看着她躺下,便把帷幔放了下来。
忻颜闭着眼说道:“吩咐下去,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进来。”
茯苓微微福身:“是,公主。”
轻手轻脚的走出去,并带上房门,又对着守在外面的宫女侍卫嘱咐了一声,这才朝着小厨房走去。
忻颜虽是睡下了,但现在天色还早,只怕她中途还会醒来一次,所以茯苓一般都会吩咐小厨房备上一碗滋补的汤盅,等忻颜醒来,刚好可以喝。
翌日
李承泽坐在殿内,一手拿着那本《红楼》,一手去摘盘子内的葡萄,时不时朝着寝殿门口的方向看一眼,但一直未见到想见的那抹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