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的忻颜看向润玉,便见他从袖中拿出一个卷轴展开,那上面正是一身红衣的簌离,上面题字“忽堕鲛珠红簌簌,邂逅今朝不相离”。
在画上还盖有北辰君钤(qian)印印章。
看着那缠绵至极的诗句,忻颜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北辰君?天帝还真是滥情呢,几段感情都闹的轰轰烈烈,更是纵容天后对其下死手,不知该说他深情,还是说他冷血无情呢?
忻颜听着润玉和簌离的对话,心里一阵阵抽痛。
但是在看到簌离眸底那抹欣慰和不忍时时,又忍不住摇头,既然你也难以割舍,又何必故意疏远他,不认他呢,为何要如此折磨彼此。
润玉撩开衣袖,看着簌离沉声说道:“这是被母亲那串灵火珠所炙。”
簌离看着那崎岖不平,满是烧伤的胳膊时忍不住落泪,颤颤巍巍的抬起手,似是想摸一摸润玉胳膊上的伤疤,但最终还是收回了手。
润玉把手收了回来,撩开胸前的衣襟,露出那片因为被拔鳞片而满是伤疤的胸口,“这是当年,母亲刮我鳞片时所留下的伤疤,其他地方的鳞片都已长了出来,唯独这块逆鳞之肤,是我一生的伤,一世的痛。”
说到这的时候,润玉看向簌离的眼神染上了些许怨恨、不解以及痛苦。
簌离听着也是痛苦万分,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眼前似乎也浮现出了自己对年幼的鲤儿做的那些事情:刮龙角,拔龙鳞,对他歇斯底里的怒吼......
簌离不住的摇头,似是想说那些不是她的本意,也似是在忏悔自己对鲤儿做的那些事情,但是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痛苦的掩面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