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疑问,崔风还是极了解妹妹,她脸上的表情逃不过,可又说不明白,到底是因为什么?
妹妹每次听到小南辰王的故事,都会听得津津有味,脸上的崇拜做不得假,甚至还有一丝丝爱慕,少女时期面对心里的英雄,能有机会拜为师父,难道不应该高兴么?甚至是迫切的,可时宜为什么在无声拒绝。
时宜自然不会给他答案,如果拜了师父,两人相爱就是不伦之恋,势必被天下人看笑话,她可以忍受所有的骂声,可周生辰呢,他是北辰的天,在百姓心中,不可磨灭,人们都是如此,可以接受小南辰王所有的好,可唯独不能接受他不尊教守礼,同徒弟有了苟且,引来的只有骂声。
过了半个月,宫里来的人要为自己画一幅画像送给太子,请求三哥将那画像换为崔氏敌对的人,他们必然不希望崔家与皇室联姻,也许还会惹得太子一场大怒,即使太子碍于崔家势力,强行压下怒火。
却也不会因此找崔家麻烦,三哥虽然不解,为何如此暂凭他对妹妹的宠爱,这点小事顺着她也无妨。
娘亲甚至等不到时宜的拜师礼,便急匆匆离开,临走之时也不知同周生辰说了什么。
“听说你在家中小名为十一,正好在你之前我已有十个徒弟,我也唤你,十一可好?”十一微笑着点了点头,看着他在阳光下,温和的眼眸,时宜只觉得心中一片明朗,春暖花开,一位公公渡步而来,后面跟着几个小太监恭敬地捧着来御赐之物,如记忆中的一样周生辰,最终将那东西送到了十一院子里,让画师去给十一作画做后。
作后时宜瞥了一眼画像,十分平平无奇,甚至比寻常人还要略逊一筹,心满意足的离开,接下来的事便不用她去操心了,自有人去处理这些事,太子如何去想时宜更管不着,上一世的自己以舍弃崔姓,从族谱除名,若连累了崔氏,大不了自己昭告天下,漼时宜已从族谱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