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嗣源脸色冷了几分。
“你是怎么照顾公主的,竟是不知,她不可多饮膳食吗,时间过了这么久才告知本王,要你们何用?”
跪在地面的侍女,浑身瑟瑟发抖,不住的磕头。
李嗣源脚下的步伐仓促,甚至有些踉跄,本就看不见的他,这时更加迫切,再也没有什么比见到芯儿让他心急如焚的了,到时刻才知晓,对于未见的光明有多么的渴望。
很快来到芯儿的院落,进来便可听见她的呕吐声,似痛苦,灼的李嗣源更加心痛。
“王叔终于愿意见芯儿了,我还以为皇叔永远不要见芯儿了呢。”
芯儿故意这般说,就是要他心疼,不若这样男人又怎会过来,也许从一开始就应该这般。
“都先下去吧,先给公主熬制一些汤药,还有拿着酸梅来,以后备用膳食的话少用些,还有你们一定要注意莫要让她多吃,否则的话拿你们试问,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可是知晓?莫要以为本王只是不受宠的王爷,但也容不得你们来挑战。”
跟在芯儿身边的两个丫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连连称是,她们哪里敢怠慢,这可是王上唯一的公主,就算没有王爷在身旁,自然也是用命来护着,可她们只是被招呼出去了会儿,公主便发生这样的事。
终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阿巳吃了些酸梅,漱了口,自是好受不少,这些罪都是自己找的。
“皇叔何苦拿她们开刀,这一切都是我自愿,如果不是我想要吃多,她们又能拿我怎么办。”芯儿说的一脸幽怨,眼睛里此时装的都是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