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城 “颅骨的情况你了解么？”
“这是医学院，捐赠给我们的特殊教具，十年来学生们都对着他练习写生，准备艺考。”
##沈翊 “那你们没有注意到这个颅骨没有捐赠编号。”
按道理说，既然美术院的学生每天对着这些写生画作，不可能不注意到颅骨后面的编号。
就算粗心大意意义的学生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全班总有一两个会注意到，但是他们似乎习以为常。
“我是四年前才调在这里，之前的情况不太了解，之前看到躯干上有编码，我以为这个头骨跟他是一套的。”
沈翊看一眼翟兰心，虽然她的话无懈可击，查不出任何漏洞，但是既然身为七中的美术老师，应该对这些教学器材格外了解。
就像这些医学院捐赠的，都标明有编号，特别是颅骨。
四年了，说不太了解，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何溶月 “这个颅骨我们要带回去，调查死者的真正身份，她并不是教学器材。”
何溶月开始抚摸颅骨，略带兴奋，她每天同死尸在一起，看到这样的头颅，内心深处的职业病又出来，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和办公室的身体结在一起。
“只凭颅骨，真的可以画出这人生前的肖像吗？”
沈翊走在最后面跟着翟兰心一起商讨有关画画细节。
走在最前面的杜城，已经放下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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