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貂寺和赵楷的死会引起离阳皇室怎样的动荡,我们不知道,现在我们要回北椋了,徐凤年在的北椋,他的家。
离北椋不远了,马车上徐凤年难掩浑身的喜悦,他握住我的手叽叽喳喳地和我说北椋的好玩之处,说要带着我去玩。但是,我怎么听说,某人在北椋的风评很不好呢,流连花丛的纨绔,只要是女子都害怕徐凤年出街。这些当然是有人告诉我的。
“啊?”徐凤年蒙了一下,怂的不要不要的,他是在北椋风评不好,但那也是装的不是嘛。
“你听我解释,”徐凤年急了,“我那些纨绔的形象都是演的,你放心,我只有你一个女人,以后也只有你一个女人,你就是我的妻子。”
“哦。”我淡淡地回了句,“我相信你。”
“那就好。。”
徐凤年刚刚松一口气,就听到,你要是干出什么不好的事情,那命根子就别想要了。
。。。咕噜,徐凤年咽了咽口水,“我怎么。。会呢,你放心,我要是那啥,我马上就自裁在你面前。”
“那大可不必,”我笑嘻嘻地回了他句,“到时候你想自裁也自裁不成哦。”
。。。。。呜呜呜,我好害怕。。。徐凤年委屈地扁着嘴。
看这人的怂样,我忍不住笑了,我这就是故意说着吓他的,谅他也不敢。
“好啦好啦,我不说了。”我趴在他怀里捏住他的脸往两边扯,然后凑上去亲了他一下。
一吻下去,徐凤年彻底笑开了花,憨呼呼地搂着我,头就想压下来吻我,我也乐得陪他一回,正欲亲上去的时候,马车忽然停了。
“世子,北椋到了。”马车外传来魏舒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