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好,我看得出来,她嫁我是迫于无奈。
得到圣旨的那天并无喜色,说出来的话也冷淡的很,叫我无所适从。战英说要讨她欢心,我便跟着送了好些东西过去,几次下来,她也松动了。
启程的日子到了,我发现她总是回头看,我以为她是不舍,于是时时安慰。
后来说起这一段时光,她曾说她一直都在等两个人,一个是小殊,另一个就是后来我才见过的弟弟君逸。
无数次的我在心中后悔,他居然错失了机会。只是,就算他见到了小殊,怕也是认不出来的吧。
到了金陵,按照母亲说的,我时时去探望,只不过我人微言轻的,很多人都不给我面子,更不用说她了。
所以成婚之后,我坚持的带着她离开了这吃人的金陵城。
她很好,医者仁心,到了她手中的病人不论在如何都会好转,而我也慢慢的发现了她的不同之处。
我是个粗人,不懂得如何的讨女孩子欢心,时常惹她生气,因此不论她说什么我都会听。
时常在晚间的时候关心她今日如何,可是累了,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样的颜色,衣服的样式,遇到事情就直说,不要胡乱猜测。
人一旦习惯了什么,那么此后这个习惯就很难在改变了。
两年多足以将一个人改变很多,我也发现她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温柔。不久她怀孕了,然而我却被急招回京。
父皇梦魇难耐,需要她诊治,顺带叫我回京,我倒是无所谓,就是苦了她,那时安安在她腹中两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