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刺痛消失了,逐渐被一种迷茫的眩晕感取代。
然后她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陆宴洲拿着喷洒,面无表情冲刷着她布满红痕的上半身,直到她昏过去,他才关掉水流,把喷洒扔到一边,然后将她抱起,转身走出浴室,放到了床上。
看着她湿漉漉一团躺在床上的模样,像只刚刚洗过澡的害怕水的小猫一样惹人怜惜。
陆宴洲轻叹口气。
“也许你觉得我对你过分了,但你敢给我戴绿帽……你知道,如果是别的女人敢这样对我,我连看都不会看她第二眼,直接就会离开。
但你不行,即便你这样对我,我还是不想离开,不过,这种事,我不允许出现第二次。”
他自言自语的说着,像是说给纪纾萤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毕竟,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在外面鬼混,他却无法抛弃这样的女人,对他而言,这实在是很窝囊废很没出息的表现。
而他以前绝想不到,有朝一日他会栽在一个女人的手里,变成自己最看不起的窝囊废。
用浴巾擦干净她身上的水,又拿出她常用的身体乳给她涂抹上,最后再拿来吹风机,用被子裹着她的身体,把她抱进怀里,温柔给她吹干湿漉漉的秀发。
她的黑发一向是他最喜欢的质感,又柔软又细,摸在手里非常舒服,靠近了看,还能在灯光下看到浅棕色的色泽,漂亮的不像话。
陆宴洲低头,重重在她的秀发上吻了一记。
“这一次小惩大诫,先这么放过你,不过等你醒了,我还得把这笔账掰开来好好跟你算一算。”
说着,他拨开遮盖在纪纾萤脸上的长发,刚要朝她轻抿的嘴唇亲去,忽然就注意到她的脸色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
他眉头一拧,抬手附上了她的额头,好烫。
该死的。
不会刚才惩罚过头,把她搞到生病了?
他连忙给她盖好被子放到床上,然后翻箱倒柜,终于翻出了她的药箱,找出体温计给她插了进去。
漫长的几分钟过去,陆宴洲急忙拔出一看,三十九度二。
果然发烧了。
手握成拳,重重砸在了床上。
陆宴洲深吸一口气,暗恨自己没有多考虑她的承受状况,就用冷水来惩罚她。
她不像他身体那么强健,大冬天洗冷水澡都没事,现在即便是冬末春初的季节,天气并不那么冷了,她也扛不住的。
发这么高的烧,陆宴洲没有自信也不敢冒险在家里照顾她,便顾不上其他许多,手忙脚乱给她穿上衣服后,便直接抱起她下楼。
谁知道刚到楼下,竟然就见苏知行正靠在门口墙边上,抬着头似乎在看月亮。
他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衬衣,在微凉夜风下轻轻拂动,骤然一看,此情此景,简直和那些偶像剧里的男主角一模一样。
也不怪纪纾萤有了自己还跟这个男人拉拉扯扯了,他的确有迷住女人的本事,只可惜他的为人作风是陆宴洲最看不起的。
所以他只瞥了苏知行一眼,就视若无睹继续朝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