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她居然一直留存在身上。
“母亲，为什么要这样……”伊布阿勒崩溃大喊。
可敦嘴角露出凄凉笑容，勉强抬手抚摸了一下伊布阿勒的脸颊。
“活……活下去。”
随后，那只葱郁的手无力垂了下去。
眼睛缓缓闭上，闭合后，滑落一滴泪水。
顾漫青深吸了一口气，可能除了墨裘卿以外，没有人知道会是这个结局吧。
这一场闹剧就此结束，可汗祈求大家保密，算是给可敦一个体面，然后也心力交瘁回帐篷里休息了。
军队被遣散回去休养，而亲王的帐篷外已经被重重包围，等他醒来就被囚禁。
“苏青，苏姑娘，我求求你，救救她，你医术那么高超，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伊布阿勒突然出声叫住了准备离开的顾漫青。
顾漫青脚步顿了一下，她回头看了一眼躺在伊布阿勒怀中的女子，早已经没了生命气息。
她看那匕首插在胸膛处，就算是放在现代的话，刚插进去马上救治，可能才有一线生机。
韶华压根没想活下来，想用自己的死换取伊布阿勒的生机，让可汗不要迁怒于伊布阿勒。
顾漫青怎么能不明白，她叹了一口气。
“小青，别过去，到时候冤枉你把可敦给弄死了，到时候你就倒霉了！”纳兰晴雅尖酸道。
顾漫青摇摇头，“我救不了，她已经走了。”
意思就是，可敦已经了，现在就是华佗在世，也没有办法从鬼门关将她拉回来呀。
哪怕她的医术在高明，也不能起死回生！
“走吧。”墨裘卿牵起顾漫青的手准备也离开了。
“等等军师，能不能把小青借我一会，我有话想跟她说，一会会就好了。”纳兰晴雅卑微祈求着。
墨裘卿看了眼顾漫青，然后点头同意，率先离开了，把空间留给她们。
除了伊布阿勒还跪在地上抱着可敦，周围人劝说也没用以外，大家都已经散了。
顾漫青跟纳兰晴雅走着走着便到了那日她们一起下河捉鱼的地方。
现在天蒙蒙亮，雾气萦绕，倒是有一种仙境的感觉。
“晴雅，我很快就要走了，你要多保重。”顾漫青率先开口道。
纳兰晴雅失魂落魄，她知道，都知道……
所以才想要跟她聊一聊……
纳兰晴雅喃喃道，“你……跟军师一起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