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这事儿,一般人我可不能跟他说,我们以前这边打井,当时就有一个主家要求这些师傅给快点干活,这些师傅那个个都不好惹,结果其中一个就发牢骚,刚好人家主家的儿媳妇过来送东西,就故意跟人家开了几个玩笑。”
我听到这话,不觉得皱了下眉头,毕竟这种事情在这边是挺常见的,都是喜欢逗人家新媳妇儿,我觉得只要不要太过分?就没什么问题。
杨叔则是继续说着。
“本来这事儿吧,没什么事,可是人家主家听到了,主家呢,也没找麻烦,几个师傅也不敢再多说话?赶紧给人干活,毕竟出了问题,人家可是要找事的,结果几个人刚把井打到了十米深的时候,就已经探下去了,人刚下井里面,这上面的土噼里啪啦就掉下来了,几人都被砸成了重伤这件事情,这才不过十几年的事情,有人说是那个主家报复,这些人也有人说是他们自己没有干活,才导致这些土摔下来,把自己给砸了,他们干的活不好。”
我听到这话,觉得有点意思,更何况当年出这种事情,那是很正常的,因为那个时候防护工作实在是做的太过于简单了,出事那都是早晚的,可是听杨说这么说,我觉得吧,这件事情的背后,那无非还是有的人玩笑说的太过分了,在思索这么功夫,突然发现杨叔为什么要说这件事?
“杨叔,你为啥要说这件事?咱们和这件事情关系不大吧?你还没说有关于其他方面上的问题呢,你突然说这件事,我觉得这问题没什么关联的呀。”
杨叔听我这么说,笑了笑,点点头。
“你这个娃娃真是聪明,没错,我老汉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实际上,当时我跟这几个人开了玩笑,你舅姥爷舅从外面气哄哄的进来,让我去给看看外面的走向对不对?因为这水全都积攒在了院子里面,我就说了,这活儿刚干到一半,积水是很正常的,想想不积水,那得后期找平才行。”
我点点头给他,这也没什么问题,紧接着,杨叔又说舅姥爷不管什么,就是拉着杨叔非得出去,最后杨叔没办法,只能冒雨出去了。
杨叔,出来以后就姥爷拉着杨叔直接走到一旁积水的地方,杨叔本来说看看积水的地方,可是一看到眼前情形时,突然愣住了。
“杨叔,你到底看到什么了?你别停啊!”
杨叔听我这么说,喝了口茶,水压低了声音。
“我看到一块大石碑就埋在土里面,被雨水把字都给冲出来了,上面是一个巨大的鬼头。看上去别提多恐怖了,怎么看怎么觉得吓人倒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