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穿着锦衣卫抄写了郑敬谦一家的全部家产、田亩、商店,下达了指名通缉郑敬谦本人及其三族以内所有亲属的命令。不能马上起来,没收京城就出错。」
蒋瓛的声音在前院回响,他所说的话也被随从们大声呼喊,带到郑敬谦家的各处。
蒋瓛的部下们还没有到后院,但是他们的叫声传到了后院。
郑敬谦站在书房门口,听着声音,那张老脸一瞬间失去了光泽,像枯木皮一样干燥。
“陛下,陛下为什么知道咱的郑敬谦呢?陛下为什么能抓住咱的郑敬谦呢?这太奇怪了。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咱什么也没做。”郑敬谦慌了手脚,完全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
他以为自己在做梦,就掐了自己的大腿,大腿的疼痛告诉了他。这是真的。
“到底怎么了?陛下为什么来抓咱?咱什么也没做。咱做错了什么?咱没有叛逆。咱没有说朝廷的坏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郑敬谦不断地大声喧哗,这时他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是否派人去朱元璋被捕。
这一切他都知道,但不是现在。
蒋瓛的部下潮水般地拥到郑敬谦的家里。锦衣卫的成立时间不长,但他们在抄家灭族方面有造诣,也有经验。
蒋瓛的部下迅速控制了郑家,郑家中的下人主要是由蒋瓛的部下控制。
整个过程不到一个小时,郑家里的所有人都聚集在了前院。
蒋瓛也从战马上跳下来,站在前院,看着眼前的人们,脸上露出了笑容。
“咱不知道你们该怎么说,和你们付出同样代价的,是前面的丞相胡惟庸和李善长。
你们只是普通的平民。有功而能成儒,终非官。怎么能惹怒陛下呢。真的不知道!”
蒋瓛开玩笑地看着眼前的人,讽刺地说。
郑敬谦跪在地上,后面有两位锦衣卫推着他。
他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悲伤地看着蒋瓛。
蒋瓛低头看郑敬谦。“如果咱没有错的话,你就是郑敬谦吧。
其实咱也不知道陛下为什么会这样做,但是咱出来的时候,陛下就这样告诉咱了。
陛下的命令,咱们只有服从为臣,怎么敢听呢。咱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但咱想你们应该知道。咱想咱会有一天知道的。」
蒋瓛说话也不浪费时间,让部下把他们都赶走了。
接下来是细致的抄写家。
土匪像梳兵一样,像橹一样地过去了,但是在锦衣卫面前,两者都掉进了下层。
这些蒋瓛的部下恨着在郑家挖三尺。他们翻了郑家所有可以翻过来的地方,连茅草屋也没放过。
漂亮的一所房子很快就被锦衣卫给糟蹋了。
有可能储藏金银的地方被锦衣卫多次翻倒。
蒋瓛不离不弃地帮他搬椅子,坐在郑家门外,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场面。
周围有很多平民在参观。这大概是国人的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