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筝,乔姐,小弟我敢吗?”顿了下又说,“是乔叔最近身体不好,所以我顺道来问问你。”
他嘴里的乔叔正是乔筝的父亲,父女俩相依为命,而眼前的男人则是乔叔的养子。
所以他跟乔筝可以算是姐弟,但瞅着关系倒不是太好的样子。
乔筝微微拧眉,脸上的冰冷消散了些,“我知道,过两天有场拍卖会,我想去碰碰运气。”
“贺裕,我知道你对他忠心耿耿,但我的事你最好别多嘴,否则别怪我不顾情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还很有分量的那种。
贺裕扶额,遮住眼里的那道精光,低声道,“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心里是向着你的呢?”
“呵,你信吗?”乔筝讥讽道。
贺裕耸耸肩,忍不住开口问,“姐,你为什么那么讨厌他?其实……他对你也挺好的吧。”
乔筝蹙眉,冷声道,“我不是讨厌他,我是反感你们像看犯人一样监视我!还有……”说到这里语气讥讽,“他到底是把我当成未婚妻,还是一件属于自己的所有物,你们很清楚。”
贺裕不说话了。
乔筝也没指望这个半路收养的弟弟跟她齐心,等电梯门一开就往外走。
“别跟着我!”
贺裕站在电梯口,深深看了一眼后才离开。
而他的手机至始至终都是通话状态,半晌,那边很快传回一道低哑的嗓音,“将人抽回来,这些天别打扰她。”
……
房间内。
乔筝有些疲惫的躺在大床上,脑子乱糟糟的,却没有真正睡着。
乔鹤早年受了伤,如果不是那个人救了他们父女,或许那时候他们就死了。
她对他心存感激,因而成了他暗处的一把刀,亲手将她推入万丈深渊。
乔筝至今都还记得,几年前那段暗无天日的生活,恨倒是谈不上,只不过从什么都不懂的娇娇女成了女罗刹而已。
她不恨他。
但那人对她的掌控让乔筝很烦躁,总忍不住抗拒,跟他待在同一片天地都觉得难受。
又想到乔鹤的身体,乔筝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乔鹤的身体,只有一种特效药能缓解,但那种药不仅价格非常高,而且有市无价。
或许,几天后的拍卖会上会有些收获。
乔筝想到拍卖会,这才打起精神,从床上爬起来,走进浴室冲了个澡。
另一边,霍时琛也在十几个小时后抵达M国。
他这次出差可能会待半个多月左右,主要也是公司有个非常重要的合作。
一下飞机,就有一排人恭敬等候,见到他连忙上前,“霍总!”
那人小心翼翼看了眼霍时琛的脸,心头一骇连忙低下头。
听说五年前霍总的老婆离世之后,霍总的性子就愈发的阴晴不定,简直就是个大魔头。
霍时琛冷冷扫了眼,旋即抬头看着头顶的烈日,心里想的却是:小东西会在这里吗?
他这次过来,出差忙工作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想要寻找南筝的下落。
五年了,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