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一个很有修养,性格温和的人。
如果霍时琛知道她是这么评价盛云谦,一定会冷笑,“天真的小东西。”
温润只是他的表现,实际上就是坏到骨子里的人,只是没几个人真正见过罢了。
“那你等下,我换个衣服。”
霍时琛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房间。
约莫十分钟后,南筝从楼上走下来。
她换了件长裙,米白色,收腰款式的,将那纤细腰肢勾勒的极好,盈盈一握,很是引人注目。
外面搭了件针织开衫,脚上是一双白色板鞋。
温婉中带着几分俏皮。
画着精致的妆容,美的有点惊心动魄的那一种。
总之霍时琛有点被惊艳,黑眸落在她身上半天都没挪开。
虽然惊艳,却有种想将人藏起来的冲动,视线落在那裸露的小腿上,眉头紧锁。
真够招摇的。
“走吧。”南筝并未注意到他脸上的表情,走到身边道。
霍时琛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只能生生咽回挺自然的握住她的手往外走。
南筝低头,看着两人牵着的手,嘴唇微动,下意识想挣脱,却被攥的更紧。
她抬头想说话,却对上某人的后脑勺,算了牵就牵吧。
某高级会所。
盛云谦跟闻烬最先抵达。
进入包厢,盛云谦将身上的风衣外套脱掉,长指抵着镜框往上推了几分。
温和清贵,却又透着几分说不出的危险。
闻烬端着酒杯,忍不住偏头看了他一眼。
又看一眼,就是不说话。
盛云谦轻笑,“阿烬,你再这样看着我,会让我误会的。”
这话说的有点吊儿郎当,听的闻烬冰山脸一僵,立马往旁边挪了挪,神情颇为嫌弃。
“我直的,比笔都直。”
“我也是。”盛云谦低头,为自己倒了杯酒,橙黄色的酒在玻璃杯里轻轻晃动,向来温和的男人神色有点吧不对劲。
明显有心事。
闻烬问出了口,“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从碰面就觉得不对劲,浑身都散发着一股阴郁,一点都不像平时的盛少爷。
盛云谦笑,却没多少温度,“没什么啊。”
闻烬沉默,没再多嘴。
他就是这个性格,能问上一嘴都是奇迹。
“阿烬,你怎么不继续问?”可盛云谦却不干了,许是今晚心情真的不太好。
闻烬:“……”
“阿烬,若有个人偷了你最珍贵的东西,你说该怎么办?”盛云谦扯了扯领带,低声问道。
闻烬脸上露出一抹狐疑,“你什么东西被偷了?”
盛大少爷还能被偷走什么珍贵的东西?
就因为这件事?
“你没追回真凶?”以他的能耐这不太应该吧。
而且以盛云谦的性格,若真有这么个人,挫骨扬灰都是轻的。
盛云谦端着酒杯,眼里难得带着股狠劲儿,“追着呢,这不是还没抓到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