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跟沈敬那群人不同,这是正儿八经能被称为朋友的。
她知道盛云谦并非是表面上那般好相处。
怎会被偷了东西还没抓到?
难怪喝了那么多酒,怕是心里很不痛快。
“不知,具体的他没说,也不让帮忙。”
这最近一句就是暗示,盛云谦不想让人知道。
南筝点头,表示理解。
毕竟盛云谦有头有脸的,若是被人知道,肯定觉得面上无关。
盛云谦酒量挺不错的,但今日心情不佳,加上参杂很多酒。
是以,走出包厢被冷风一吹,不仅没清醒,反而愈发昏昏沉沉。
走廊里开了许多壁灯,顶端采用的一片星海,四周还有荧光灯闪烁。
他眼皮子被晃的越发沉,太阳穴胀痛不已,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不知何时遗落,眯起眸子盯着前方。
“你,过来。”他盯着一道瘦弱纤细的身影,声音带着股酒味。
影影绰绰,压根看不清那人具体长什么模样。
可那听见他声音的身影却直接拔腿就跑。
跑的太急,撞到一位路过的客人身上。
那客人吨位非常大,站在那直接挡住半边走廊。
“你特么瞎了眼撞我,知道我我特么是谁吗?”说着扬起手就想甩巴掌。
下一刻,盛云谦已经将那傻不愣登的家伙一把拽到怀里,眼睑微抬,“哪路的,报上名字。”
这会的盛云谦衣襟半开,眉目透着几分邪肆,哪里还是平常那个温和的贵公子。
那人刚准备发火来着,一看到盛云谦的脸,眼里闪过一抹惊愕,“盛少爷?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很显然,这座长的跟小山似的竟认识盛云谦,并且态度一秒变恭敬。
谁不知道盛少爷跟霍时琛交好。
得罪他,这不是找死嘛!
盛云谦这会酒精上头,眼前全都是重影,哪里看清他是谁。
胳膊揽在那人肩膀上,宣示主权的意思太明显,淡淡问,“还有事?”
“没,抱歉啊盛少,刚才都是误会,呵呵。”说着那人麻溜离开。
“谢……谢谢你。”被揽在怀里的人开始挣扎,声音细细的,打着颤儿,听起来特别楚楚可怜。
盛云谦眯起眸子盯着她的脸,“你叫什么名字?”
总觉得这丫头很面熟呢,声音也很熟悉。
可他这话却像捅了马蜂窝,那刚才颤颤巍巍的女孩一下撞开他,逃也似的跑开。
盛云谦本就是醉了酒,一时不备被推了下,身体踉跄着差点跌倒。
靠!
这丫头哪来那么大劲儿。
等他回到包厢的时候,脑子都还是混乱的,却勉强能看清沙发上坐的南筝,“嫂子,恭喜啊。”
他这句话是发自肺腑,真心实意的。
毕竟从前南筝追着霍时琛,他都是亲眼目睹的。
如今才不过三年,你追我赶的两人就发生质的变化。
霍时琛对南筝上了心,她却变的冷若冰霜。
啧,风水轮流转啊这是。
若是别人,南筝定然会觉得是在挖苦她,但这话从盛云谦嘴里说出来那就是真的恭喜。
她扯了下嘴角,转移话题,“学长,你是不是醉了,我看你脸色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