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徐贞贞揉着宿醉后胀痛的,像是要炸开的头,缓缓睁开眼。
嗯?她这是在哪?
当看到头顶的水晶灯时,徐贞贞愣了下,旋即一下坐了起来。
这是一间风格简约的卧室,以白灰色为主,一看就像是男人的卧室。
“这……怎么回事?”徐贞贞被吓了一跳,警惕的打量着四周,开始努力回想昨晚的所有细节。
只是她昨天喝的烂醉如泥,只记得跟南筝喝到了包厢,好像还骂傅司烨来着。
但之后发生的事情,就一点印象都没有。
还有,她身上没穿衣服!
徐贞贞往被子里看了眼,顿时被吓的一张脸都惨白惨白的。
难道……昨晚喝多了,跟陌生男人……
不会吧?
她保留多年的贞操就这么草率交代出去?徐贞贞脸上没什么表情,内心却一阵翻江倒海。
正想着,房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推开。
徐贞贞连忙裹紧被子,顺手抄起床头柜上放置的玻璃水杯。
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黑色西装裤,脚上是一双浅色拖鞋,身高腿长,从容不迫的整理着衬衫袖口。
呸,流氓!
徐贞贞还未看到脸,一想到昨晚发生的事就心里憋屈的很。
执起玻璃杯就想砸过去,却在看到那张脸时一下僵住了。
“哐当!”的一声,玻璃杯掉在地板上,碎成了玻璃渣,就如同徐贞贞的心。
“傅,傅司烨?!”
是的!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进门的男人竟会是傅司烨。
男人有一张得天独厚的脸,五官分明,如上好的艺术品,细碎的阳光透过窗户缝隙打在他身上,有种致命的吸引力。
徐贞贞甚至都能感觉到,胸口位置跳的厉害,好似要从胸口的位置跳出来一样。
她整个人都成了一团浆糊,完全回不过神。
这,这到底怎么一回事?难道昨晚跟她那什么的男人是傅司烨?
一时间,她竟然不知道该庆幸还是懊悔。
傅司烨将她的表情收入眼底,似笑非笑,“徐贞贞你醒了,那我们算昨晚的账。”
“昨晚的账?”徐贞贞死死揪着被子,心慌的厉害,昨晚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昨晚我在包厢门口碰见你,一口一个狗男人,还对我又踹又打。”
徐贞贞:“……”
她现在好想去死一死,这都是什么糟心事啊!
“说吧,我哪里得罪你,叫你这么咬牙切齿?”傅司烨走到床边,饶有兴致的看她捂着脸装乌龟。
从前只觉得她大方端庄,倒是没想到私底下还有这样的一面。
还挺可爱。
徐贞贞心慌的厉害,能感觉到身边那迫人的视线正盯着她。
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带着试探的意味,“那,我还有没有说别的什么?”
昨晚喝醉之后的细节,她一点都不记得,也不清楚自己有没有说漏嘴。
傅司烨居高临下盯着她,单手插兜反问,“你指的是什么?”
徐贞贞被他这话一噎,小脸红通通的,却很快转移话题,“我怎么在你这里?还有昨晚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