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敬打心里看不起南筝,从前的她就是木偶,乖巧听话,讨好霍时琛身边所有人。
没有自我,被羞辱嘲讽,都忍气吞声。
可如今却敢嘲讽他,本就穷途末路的沈敬自尊心作祟,哪里能咽的下这口气。
“贱人,我特么弄死你!”他张牙舞爪,拽着她的胳膊抬起手,就想好好教训她。
可几乎是手刚刚抬起,手腕忽然就被捏住,“大庭广众你想干嘛?”
一道浑厚的嗓音响起,捏住他的那只手如同铁钳一般无法挣脱。
沈敬只觉得手腕都好似要被人生生折断,疼的发出一声惨叫,额头直冒冷汗,“特么谁啊多管闲事!”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到的陈石和宁二爷。
“呦呵,小样儿还挺能耐。”陈石抬脚,直接冲他腿弯一踹。
这一脚并未客气,沈敬当即双腿一软,当场直接跪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玛德你们谁啊!”
他抬头,阴测测的盯着两人,却被宁柏谦那淡漠的眼神一扫,瞬间头皮发麻。
这人……气场好强。
男人穿着灰色西装三件套,领口金色领针,复古奢华,低调典雅。
墨眉薄唇,神色温润,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绅士气度让人侧目,一看就不是简单角色。
可偏偏那眸子盯着沈敬时,让他不寒而栗。
“二爷。”南筝微微一顿,窘迫的站在一旁,手指紧紧捏着手里的糕点包装盒。
心下懊恼。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为什么每次碰到宁二爷,都是这种尴尬境地,她都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南筝的这一嗓子,瞬间就让沈敬明白眼前男人的身份。
宁二爷!
沈敬的脸刷一下变了,膝盖痛的要命,却抵不上心头的惊惧。
怎么会!
南筝这个贱人怎这么命好,又被宁二爷遇上?
很显然,上回网络上的事他也是清楚的,若非被宁二爷所救,南筝这贱人早就毁了。
“没事吧?”宁柏谦偏头,看向站在那里的女孩。
她局促懊恼的模样,倒是跟儿时记忆中的小丫头有些许相似。
“没。”南筝摇摇头,目光落在糕点盒上,神情有些许不爽。
这本是她亲手做的,为了感谢宁二爷救命之恩,哪想到会碰到沈敬这个神经病,糕点掉在地上,肯定不能吃了。
宁柏谦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略微一顿,大概猜到什么。
他给陈石递了个眼神,后者立马心领神会,猛地将人松开,“再敢骚扰南小姐就打断你狗腿,听见没?”
这小子上回找南筝麻烦,家里被霍时琛搞的都快破产了,竟然还有空找南筝麻烦。
打女人,什么玩意儿啊。
沈敬就是欺软怕硬,一听这话哪里还敢多说,脸色惨白的点头,屁都不敢放。
“滚!”陈石没忍住,又狠狠踹了一脚,嫌弃的表情分外明显。
沈敬当即一瘸一拐起身,灰溜溜离开。
“南小姐,一起吧。”宁柏谦从容一笑,一如往常的温润。
倒是陈石往对面看了眼,那降下的车窗露出一张冷峻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