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硕一抖,低下头,“是的霍总。”
这所谓结果说的是前些天南筝被抢劫,差点侮辱的事。
以霍时琛的能耐,不可能不清楚这背后有猫腻。
“说。”言简意赅,可李硕却听出老板口吻中的杀气。
他顿了顿,“是沈敬。”
“沈敬?”霍时琛黑眸沉了沉,明显有几分意外。
竟是他?沈敬派人对付南筝做什么?
“沈敬很维护乔小姐,时常讽刺嘲笑夫人,上次在包厢你因为夫人打了他一巴掌,一直记恨在心。”
“呵。”霍时琛冷笑,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这些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以前不在意。
可如今,提到沈敬,再想到那天打了她一巴掌,心头不由开始烦躁。
就是那晚开始,南筝变成这幅模样。
她性子很倔,心里定然也记恨他,所以才会闹成这样。
霍时琛抿唇,想到这里心中竟有些后悔。
“霍总,其实有些话我一直很想说,夫人对您身边的朋友和我们都很好,但那些人对她的态度却未必。”
“这沈敬,跟霍总你可是朋友,却对夫人出手,根本没把你的话放在心上,公然对夫人下这种毒手,若不教训,只怕还有下次。”
作为助理,又是跟了霍时琛好些年的,李硕非常清楚自家老板的性格。
这以前对南筝,或许没有那份心,可如今却绝对不一样。
两人闹成这样,李硕也想多提醒两句。
“朋友?他也配。”霍时琛语气森冷,显然动怒了。
早就说过,南筝再怎么都是他的女人,还敢下手,沈敬这是在挑衅他。
李硕默然,看着盛怒中的老板,聪明的闭上嘴。
包厢。
沈敬跟一群狐朋狗友聚在一块喝酒。
“沈少,上回的事情是你找的人?可惜了啊,没想到居然会撞见宁二爷。”
“是啊,我都看到微博上的消息,宁二爷刚好路过,真是可惜。”
几人七嘴八舌,说的无非就是南筝那件事。
只有叶缆皱着眉,“沈敬,你动南筝了?”
沈敬大剌剌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酒杯,轻轻摇晃,闻言勾着唇,“对啊,怎么了?”
对南筝,他从来没有放在心上过。
动又如何?
“你……霍哥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是在找死。”
叶缆看着他,“我知道你看不起她,可别忘了,再怎么着南筝都是霍哥的女人,以他的性子若知道你做的事,绝对不会饶了你。”
霍时琛说跟他们这群人是兄弟,其实不然。
真正能算上兄弟,跟霍时琛交好的只有乔现,他们这些人可算不得朋友。
霍时琛若发怒,谁都承受不起那个怒火。
“嗤。”沈敬冷笑,晃了晃酒杯,一饮而尽,“你在说什么笑话,霍哥会为了那贱人对我动手?不可能。”
嘴上这么说,想起上回那狠辣的一巴掌,至今还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