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那个王八蛋又得罪大老板?
站出来,保证打不死那混蛋!
而另一边,南筝一整天的心情都非常好,饭也吃了不少。
手机开机后,她就第一时间联络了自己的秘书,毕竟失踪这么久确实有点不像话。
索性先前她有联络王嫣然,找了个出差的借口,秘书到没说什么,只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对了南总,医院那边说南董事长有苏醒的迹象。”
南行要苏醒?南筝一怔,挂了电话后将头埋入被窝。
她对南行早就没什么父女情,早在他背叛母亲,甚至抢走公司,要将她当成联姻工具嫁人时就没了。
他要死要活,南筝一点都不关心。
只是难免想到柳烟,妈妈本就精神不太稳定,这次从楼梯上摔下去,医生说她有可能会成为植物人,再也醒不过来。
就是因为柳烟,南筝才会豁出去一切跟霍时琛反抗。
他碰到了她的底线。
想到妈妈,躲在被窝的南筝眼圈微微有些泛红,眼泪不自觉掉落。
她好怕妈妈再也醒不过来,这让她以后要怎么继续?
越想越难受,眨眼间套着白色枕巾的枕头就被一片泪水打透,十分醒目。
‘吱呀’一声病房门被推开,穿着深黑色西装的霍时琛踏入房间,紧绷的俊脸上覆盖着寒霜,好似刚从海拔几千米的雪山上归来。
眉目拢着,削薄的唇异常性感,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松开纽扣,居高临下的看向病床上拱起的那一团。
“谁欺负你?”以他的敏锐,自然听见那细微的啜泣声。
她在哭?被谁欺负了?
原本一整天的坏心情,在这一刻变的更坏,眉目中染着的戾气,几乎要将周遭一切都吞噬殆尽。
“霍时琛?你怎么来了?”南筝没想到进来的人会是他,仓促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悄悄钻出被窝。
因为刚哭过,她眼眶还红通通的,小脸上有未干的泪水,一只手死死的揪着被角,轻咬着唇瓣,颇有些难堪。
可落在霍时琛眼里,那模样可怜兮兮的,像只被抛弃的小花猫。
他蹙眉,抬脚走到床前,伸手拭去眼角的泪水,“哭什么?谁欺负你,告诉我。”
南筝见他伸手,几乎下意识想躲,却被霸道的摁住,挣脱不开。
又听见他这话顿时一怔,“不用,没有谁欺负我。”
她就是想到柳烟,想到妈妈可能没办法醒来,所以趴着哭了一会,哪想到会被霍时琛给撞破。
话说,他现在这么闲的吗?还有空特意跑到医院来看她。
以前霍时琛特别忙,两人结婚三年时间,真正在一起相处却少之又少。
霍时琛经常一出差,几个月甚至半年到一年都有。
也不知到底是工作忙还是单纯的不想见到她。
不过这些,现在的南筝已经不在乎了。
霍时琛蹙眉,她不说他也没兴趣一直追问,顿了顿,“我来带你回家。”
“回家?”南筝一愣,医生不是说还要再住两天院?怎么忽然要回家。
“医院住着不方便,在别墅佣人能照顾你。”霍时琛冷声开口,说着就弯腰要去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