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直接低头狠狠吻住那张总是顶撞他的嘴。
“南筝,我只接受这种道谢。”
“霍时琛!”
霍时琛不想看她的眼神,强硬掰过那张脸,并死死捂住她的嘴,不愿去听那张嘴说出的任何惹怒他的话。
霍时琛压抑着情绪,凑在她的耳畔,罕见的放柔声音,“南筝别再闹了,你乖一点像从前一样。”
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内心深处竟非常怀念从前的南筝。
像从前一样?
没有尊严,没有骨气,卑躬屈膝讨好他身边人,然后被羞辱吗?
呵,他凭什么以为自己愿意回到从前?
今天心里刚升起的那点感激瞬间被浇灭,泪水无声无息的顺着眼眶滑落。
**
翌日。
“什么?”景梅正在用餐,听见心腹的话,气的将筷子拍在桌上。
“时琛他是疯了嘛?都跟那个小贱人离婚,还将那个老女人接到别墅来照顾,他把这家里当什么?简直就是疯了疯了!”
景梅简直怒不可竭,餐桌被她拍的一晃,那张刻薄的脸上满是讥讽。
“哼,南筝这个小贱人还真是有手段,明明都已经离婚,死皮赖脸不肯离开,我就没见过这种不要脸的女人。”
如今还把自己妈接来,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一对母女都是不要脸的贱货。
……
楼上。
南筝睁眼,想到昨晚的情形,眼底闪过一抹冰冷的寒意。
她起身走入浴室洗澡,恨不能将皮肤都给搓掉几层皮似的。
足足过了一个小时,南筝才从浴室走出来,换了件衣服下楼。
“哟,你终于起来了。”景梅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杯咖啡,见到她立马嘲讽,“恬不知耻的贱人,你还真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是吧?”
“自己死皮赖脸不肯离开,还把老娘也接来,南筝你要不要脸?”
“也是,你要是要脸的话,哪能赖着不肯走,你别指望时琛还愿意要你,告诉你,总有一天我会把你从这里赶出去!”
南筝径直走入餐厅,连眼神都不丢给她一个。
“小贱人,我跟你讲话,你是聋了吗?”景梅嘲讽半天,却见她一动不动的吃早餐,甩都不甩自己。
好似把自己当成隐形人,这个认知让景梅恼怒不已。
南筝简单吃完面包片,又喝了一口牛奶,才施舍她一个眼神,“老贱人喊谁?大清早一直听见狗吠,吵的要死。”
“我会稀罕霍时琛要我?别自作多情了。”
“对了,我妈告诉我别跟野狗一般计较,否则会得狂犬病。”
“告辞。”南筝莞尔一笑,施施然离开。
景梅被南筝气的不断喘息,差点一口气撅过去。
这小贱人,越来越牙尖嘴利,简直放肆!
小贱人,你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要你后悔!
一旁佣人死死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少夫人如今越来越陌生,全身都带着刺,逮着谁都狠狠刺一下,简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