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坐在蘑菇亭里的豆苗,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下来,从头到脚,浑身湿透的站在院子里,而她的脚边,还躺着一只不锈钢菜盆。
先前的巨响,应该就是盆摔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很显然,是她自己用水浇了自己。
急匆匆进来的何奈没有问她为什么这么做,而是进屋拿了干净的浴巾给她披上,又准备用毛巾帮她擦头发。
豆苗推开他的手,带着浓重的鼻音道,“我想泡个澡。”
“好,我去给你放水。”
等不热不凉的洗澡水放好,豆苗脱衣躺在洒了花瓣的浴缸中,何奈就在门外等候。
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
中途他去看了豆包几次,剩下的时间,均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外,无人知道他想在什么。
过了很久,房门开启,豆苗穿着一身休闲衣走了出来,何奈拿起一直挂在胳膊上的干毛巾迎了上去,“我帮你擦擦头发。”
“嗯。”她搬了凳子坐在门口,闭着眼睛,任何奈把她的头发一寸寸擦干。
“何奈。”
“嗯?怎么了?”
“你奶奶的病好了吗?”
“好了,今天早上出院了。”
“查出什么毛病了吗?”
“没有,医生说可能是年纪大了,身体机能减退,让多休息。”
豆苗没了声音。
过了一会,她又喊道,“何奈。”
“嗯?你说。”
“人参处理好了吗?”
“好了,我还买了一个保险箱,晚点找个隐蔽的地方装上,再把人参放进去。”
“嗯。”
何奈见她脸色苍白、无精打采,想找些话题引起她的注意,“对了,你知道为什么这两支人参没被人挖走吗?”
豆苗提不起兴趣的随口问道:“为什么?”
“几个对人参很有研究的老爷子说,因为这人参有六十来片叶子,这么多叶子聚在一起,看起来不像人参,像一种山野芹菜。”
“而且它没有长出人参果,形成一种自我保护,即便离的很近的人,也很难发现;如果它有人参果的话,应该撑不到被你挖走……”
“何奈。”豆苗突然打断了他的话,“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其实是一个医术很好的医生?”
何奈闻言,心底闪过不好的预兆。
电视上出现这种对话,一般接下来都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他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声音充满了柔情蜜意,“没有,但是我知道。”
豆苗的眼皮颤动了几下,但最终还是没有睁开,“你怎么知道的?”
何奈无声的笑了笑:“用眼睛观察的。”
豆苗扯了扯唇角,不知道信还是不信,“那你观察出来我擅长什么了吗?”
何奈微微歪头想了想:“开颅?”
豆苗睁开眼,望着他,认真的道,“我擅长中医针灸,精通西医临床,经我主刀的疑难患者,超过八千例,我是唔唔……”
她没说完的话被何奈堵在了唇中。
豆苗瞪圆了眼睛,震惊极了!
她不是震惊何奈会吻她,而是震惊他在这个时候吻她。
不对,她想说的是,唔~
混蛋,咬她!
她想推开,奈何对方手臂如同钢箍,紧紧的缠在她腰上,一只手还托着她的脑袋,令她动弹不得。
“不许分心!”何奈微哑的声音响在耳边,接下来就是铺天盖地的密集的吻,强势、霸道、不容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