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乖巧那么可爱的孩子,经过几天的相处,稍微磕碰一下他们就心疼的不行,更何况受了那样重的伤!
何奈代她回答:“脱臼、骨折,打了石膏。”
他上前开门:“需要进来吗?”
两人的视线在他手中的钥匙上停了一瞬,某些最早时的猜测得到了确定。
陆辰道:“进去吧,我想听听具体的经过。”
安排的保镖跟的有点远,发现的时候事情已经发生了。
而且周围的监控也被人事先损坏了,可见汤信荣的一帮狗腿对干这种坏事的熟稔程度,动手前还知道毁坏掉摄像头!
何奈以男主人的口吻招呼两人:“进来吧。”
又对豆苗道:“弟弟给我,你先去洗洗脸。”
豆苗躲开他伸过来的手,紧紧抱住哭累了、睡着了的弟弟,一声不吭的往里走。
陆辰和寒润对视一眼,默默的跟上。
三个气质迥异的男人,同时踏进院子。
看在他们曾经救过豆苗的份上,何奈不吝跟他们多说几句话,“我去换身衣服,院子里随便坐。”
这句饱含深意的话,如果在平时,陆辰肯定要讥讽几句,但现在,他什么都没有话,直接在蘑菇亭找了个石凳坐下。
寒润温和的笑笑:“不用管我们,你先忙。”
何奈点了点头,转身去了自己住的次卧。
陆辰眼尖的看到他和豆苗进的不是一个房间,小声对坐过来的寒润道,“他们没住一起。”
寒润瞪他:“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八卦!”
陆辰冷笑:“我如果不找点八卦分散一下注意力,恐怕姓汤的小子今晚就要横尸街头!”
“这次,我一定要废了他,谁说情都没用!”
“别冲动!”寒润拦住他,一贯温和的人也有戾气,“人,肯定要废,但怎么废,废了之后怎么摘掉自己,必须想好。”
陆辰往何奈的方向小幅度的努了努嘴:“你说他会有动作吗?”
寒润没发出声音,只有嘴动,“肯定会有。但无论他有没有,我也绝不会放过汤信荣!”
陆辰冷声道:“放心,我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
话刚说完,就见何奈换了一身休闲套装,拿着两瓶水过来,在剩下的唯一的石凳上坐下,把水放到两人面前。
顿时,一股无形的怪异气氛在轻巧的蘑菇亭升起。
三个从未正式见面,却一直知道对方的人,均没有想过,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本该相互忌惮、相互试探的三人,此时都没有多余的心思,只有一个念头,废了汤信荣,为豆苗姐弟俩报仇!
寒润打破沉静,先主动伸出手,“你好,我是寒润。”
他的目光落在对方清俊无双的脸上,暗赞其果真不愧为何家的太子爷,无论是气质还是气势,均出类拔萃、让人仰望。
何奈不会在这种时候小气的敌对豆苗的朋友,无论他们是不是具有情敌的潜质,“你好,我是何奈。”
放开之后又跟陆辰握了一下手。
陆辰:“我是陆辰,陆战男是我爷爷。”
陆战男,何奈知道。
一个因为心机女错失爱人和前途的悲情.人物,多年前曾闹得沸沸扬扬,他被人算计的妻离子散以及妻子另嫁他人的事情,是圈子里公开的秘密。
他也“有幸”在圈子里成了反面教材,时不时的被女人拿来说教自己的男人,让他们擦亮眼睛,别把蛇蝎女当成解语花。
陆辰,他也知道,亦正亦邪,黑白两道有头有脸的人物。
寒润,他也了解,表面斯文有礼,其实手段强硬,骨子里的狠辣一点也不比陆辰少。
当然,何奈也相信,面前的两人对自己的底细也很清楚,只不过,三个人相互不提罢了。
陆辰问:“先前的事,豆苗说什么了吗?”
“没有。”何奈的视线停留在主卧的方向,“她现在不想说话。”
“她不说我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陆辰停了一下道,“姓汤的小子是冲我来的,豆苗被我牵连,受了无妄之灾。”
“只是没想到他会狠毒到连个孩子也不放过!”
陆辰避重就轻,没有提汤信荣看上豆苗的事。
他不想何奈看轻豆苗,哪怕有一丝的可能!
何奈心知肚明,因为他已经掌握了大量的资料,知道了汤信荣的很多事情,包括对方最喜欢豆苗那样的女孩!
他同样知道,面前的两个人也清楚这些,更何况汤信荣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口出狂言,说豆苗是其看上的女人。
但,为了豆苗清誉,三人全都默契的避开不提。
何奈缓缓地道:“一个私生子,应该有野心,应该走到人前;不该甘于平庸,不该隐藏阴暗的背后,见不得人,你们说呢?”
一句话,肯定了关于汤信荣是私生子的谣言。
但寒润觉得,这不是何奈想要表达的重点。
重点应该在“野心”两个字上。
隐隐的,他明白了对方的打算,也知道对方在向自己和陆辰暗示些什么。
有些话不能明说,有些事不能明做。
接下来是合作还是各自为营,就看三人够不够默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