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一起消食的陆辰和寒润,刚走出包厢没多久,两人急忙以花样借口分开。
等对方的身影看不到,两人同时以最快的速度冲回自己住的套房内,对着洗漱池一顿惊天动地的呕吐!
“呕~呕~呕~”
从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两人,在小小的紫河车面前绷不住了,大吐特吐。
虽说那汤勺刚触到唇边,没有真正的喝下去,但也足够有某种洁癖的人恶心。
他们吐啊吐,直吐的脸色发白,嘴唇发青,双眼发黑。
“咚咚咚……”
快要吐虚脱的陆辰原本不想理会,但外面的人坚持不懈的敲门,敲的他烦死了。
他用冷水洗了一把脸,暴躁的打开.房门,吼道,“敲什么敲,有没有点……规矩?”
最后两个字,在看清对方的时候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他皱眉,忍着暴躁问,“什么事?”
豆苗转身从借来的餐车上端起一碗汤给他:“喝点这个,会……”
话还没说完,陆辰已经奔回卫生间,对着洗漱池又一通大吐。
豆苗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好笑的摇头。
就猜到是跑回来吐了,果然。
她端着汤走进去,敲了敲卫生间的门,“忍一忍,别吐了,我给你煮了解吐汤,喝完就好了。”
里面静了几秒,随后又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不一会,陆辰脸色臭臭的拉开门,死鸭子嘴硬的道,“谁说我吐了,那是手机铃声,我刚才不小心把手机落里面了,进来拿而已。”
豆苗憋着笑点头:“嗯嗯,对,是手里铃声,我误会你了,要接电话吗?不接的话快出来把汤喝掉吧,这个也不是什么‘解吐汤’,是解油腻的。”
“中午试菜吃的太多,我担心你们腻着。”
这理由,找的充足又合理,她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陆辰想起餐桌上那汤的颜色,嫌弃的表情一点都没掩饰,“你就不能弄点其它颜色的‘解腻汤’,红红的看着跟血一样,恶心不。”
简直跟那碗紫河车的汤颜色一模一样,看到就想吐。
他怀疑她是故意的,就是没证据。
“这个换不了,我加了药材在里面,药材煮出来就是这个色。”豆苗笑眯.眯的道,“再说了,陆少您看起来也不像是怕血的人啊。”
陆辰知道已经被她看穿,但只要不当面戳破,就不存在尴尬。
他大刀金马的往沙发里一坐:“给阿润送了吗?”
“还没,马上就去送。”
“怎么没先给他送?”他可不相信自己在她心中的位置排在寒润之前。
豆苗“狗腿”的道:“好歹你现在算我的半个老板,我当然要先紧着你呐。”
哼,一个不给她发钱的抠门老板。
陆辰信她才有鬼。
不过他不信就对了。
因为豆苗是觉得他脸皮比寒润厚,先确定他到底有没有吐,再决定要不要去给寒润送。
毕竟,寒润才是自己正儿八经的合作伙伴,她可不好意思撞破别人的囧样,否则不就尴尬了对吗。
就如同她把豆包暂时托付范主厨照看一样,还不是怕范主厨撞到陆辰囧样,会被穿小鞋。
她不一样,跟陆辰也就是暂时的合作关系,反正只要她不尴尬,就不用在乎他尴尬不尴尬。
至于寒润那边,她会提前打电话过去,给他准备时间的。
对,她就是这么的区别对待,谁让陆辰不是给他钱的老板。
转身出去的豆苗立刻拨打寒润电话,响了好多声才被接通。
从声音来说,豆苗没听出什么异常。
她用了同样的借口道:“寒先生,今天试菜吃的有点多,我煮了一个消食解腻的汤,等下给你送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