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仇,是最难化解的恩怨。
几十年了,宋佳人还能主动找茬陆、寒两家的后人,可见她爱而不得的恨意有多深。
“这些年,宋佳人是不是一直跟你们两家有冲突?”
“明面上的冲突没有,但她私底下小动作很多。”陆辰冷笑,“当年她重情重义、不离不弃的角色演的很好,就算后来揭穿了她的真面目,还有很多人不信。”
“反倒是我爷爷,被组织上批评,还受了处理,丢了原本大好的前程。”
豆苗:“也就是说,即便你们两家不找她算账,她还是会跟你们过不去,会找事,对吗?”
“对,这么多年,她一直在没事找事。”
听到这确切的答案,豆苗忍不住扶额。
不用猜了,以宋佳人的揍性,绝对会找自己麻烦。
哎,早知道就不假装跟陆辰和寒润有关系了。
原以为找个靠山,结果,靠山还不知道能不能靠,麻烦却先惹上身了。
豆苗头疼,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闷。
卧室门口,两人视线到达不了的地方,换好衣服的寒润已经静静的站了好了一会。
不是他有偷听的嗜好,而是事关陆辰爷爷的颜面,在一定程度上,陆爷爷有被自己爷爷“绿”的嫌疑,自己在,不太好。
感觉两人关于这件事情已经说得差不多了,他特意加重脚步声走了出来,递给豆苗一张湿巾,“擦擦手。”
豆苗看了眼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一小块污渍的右手,接过来擦了擦,“谢谢。”
寒润重新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豆苗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陆辰,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八卦的念头:陆辰知道的陈年旧事,寒润知道吗?
如果他也知道,那两人相处时会不会尴尬?
想到这里,她突然感觉到一道强烈的视线,抬眸去看,正好对上陆辰似笑非笑的眼睛。
豆苗像被老师抓住做小动作的学生一样,耳朵尖悄然红了。
真是,太尴尬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严肃时刻,脑子犯抽开小车,急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拧开果汁瓶,喝了一口。
眼尖的陆辰发现她耳朵上的红晕,笑容更加强盛。
善于观察的寒润当然也发现了。
他第一次觉得陆辰的笑容有些碍眼,于是清了清喉咙,笑道,“豆苗,你先前想跟我说什么?说吧。”
豆苗迅速收敛心神,继续先前的试探,“我是想说宋佳人。”
“既然她和你们两家的恩怨由来已久,而且至今仍旧嚣张,似乎不把你们放在眼里,连吃一顿饭都能无理的闯进来找茬……”
她看了两人一眼,还是把有些冒犯的话问了出来,“是不是你们实力不够,只能任她欺负?”
“她?”陆辰嗤笑一声,“给爷提鞋都不配,爷一根手指就能碾死她。”
豆苗挑眉:“那她为什么还那么嚣张的活着?”
寒润沉默,因为这个问题陆辰回答比较合适。
陆辰冷声一声:“不为什么,就因为她母亲挟恩图报,临死前当着很多人的面跪求我爷爷,让我爷爷看在她救命之恩的份上,对宋佳人做的事一笔勾销。”
“求我爷爷给宋佳人一条生路,不要为难她。”
“我爷爷那人,说好听点是正直,说不好听是迂腐,虽然恨宋佳人让自己妻离子散,可也感谢宋母的救命之恩,所以只是把人赶走,不再庇护,却没有做任何的报复手段。”
“也不准我们后辈动手。”
豆苗暗暗咂舌,确实有点迂腐。
哎,这样的话就麻烦了。
她原本以为可以靠着两人对付宋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