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我们连他什么时候来的龙城都不知道。
凡是我们能够想到的手段,他好像都提前一步想到了,说不定他现在正在龙城的某个角落看着我们傻乎乎的忙来忙去偷笑呢。
李长斌把我们送出市局的时候,也显得有些不太好意思,同时对我们承诺,如果真的发生了一些大规模的突发情况的话,他一定全力以赴帮助我们。
我感激的向他道谢,不过心里却知道,面对这种大规模灵异事件,这些同志能起到的作用绝对是微乎其微。
甚至若是因此再让这些普通人受伤,那我真就愧对我的师门了。
虽然我的师门是精神病院。
所以我还是打算用我自己的方法来解决公孙承的事件。
离开了市局,此时天已经是蒙蒙亮了,忙活了一个晚上,却得到了这样的结果,让我和白净的心情都有些糟。
下面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关鉴身上了,希望他这个风水上的大师,阵法上的半吊子能够解决这个阵法吧!
白净打了个哈欠,说道:“你也别太担心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我点了点头,可这时我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谁这么早给我打电话?
接起来一听,电话那头传来黄伯汉咬牙切齿的声音:“陈长生,你小子可以啊!找到那个人了?”
我有些摸不清头脑:“找到了啊!”
黄伯汉似乎强压着怒火:“找到了就好,你小子行,你给我等着的,我以后再信你的鬼话,我就是那个!”
挂断电话,白净一脸迷糊:“这谁啊,大早上就火气不小!”
我眨了眨眼,把昨天晚上用激将法让黄伯汉帮我算幕后黑手的事说了一下。
“我也没亏待他啊!不就是损失了几年的寿命么,再说我还给了他这么厚一个大信封呢!”
我用手比划了一下。
白净也有些疑惑:“对啊,又请客又给钱的,这么厚一信封,里面得多少钱啊!”
我愣了,呆呆地看着她,说道:“那个,谁说信封里面是钱的?”
白净也懵了:“不是钱是啥?”
“感谢信啊!”
我十分自然的说道:“可是我辛辛苦苦打印的,还有昨天晚上我也没请客啊,我又没钱!”
白净噗的一声笑喷了,良久才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以后这个姓黄的,能别见就别见了,我怕他打死你!”
我翻了个白眼,真是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