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接近我,是为了让自己的能力恢复,我接近她,也是有我自己的打算。
吃完饭,她把我送回了店里。
临下车的时候我突然问道:“在你的眼里,我是好人还是坏人?”
她一愣,盯着我看了好久,最终竟是摇了摇头:“我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好吧。”
我也没多说,便直接打开卷帘门进了店。
其实在我看来,善恶都是相对的,一个抢劫犯去抢银行,还杀了人,只是为了把抢出来的钱捐给山区,他是善还是恶?
可能会有人觉得他是恶人,那如果那家银行的钱都是坑蒙拐骗来的呢?如果他杀的那几个人都是无恶不作的混蛋呢?
所以善恶其实没有那么好区分,我觉得白净能够看到的,也只是某一时刻某些人的善恶。
但是人心是会变的。
精神病院的人可能没什么学识,但哲学家却很多,我都被他们影响了。
关上门睡觉,梦里还是之前在精神病院的生活。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穿上衣服刚开门,就看到鲍柔怒气冲冲的看着我。
“昨天你去哪了?”
她语气不善的问道。
我揉着眉心:“出去吃饭了啊!”
“你知不知道我过来给你送饭了,打电话还打不通!”
我愣了愣,拿起手机看了看才发现已经没电关机了。
“哎!”
我长叹一声,鲍柔的神色缓和了一点:“是不是觉得很对不起我?”
“不是,我就是想昨天该错过多少生意啊!”
鲍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哪有死人还组团的?走吧,去吃饭!”
说着,她就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
我刚要说话,却发现白净的车停在了我的店门口。
车门打开,衣着时尚的白净走了下来,脸上还带着一个墨镜。
“醒的这么早啊,吃饭了吗?”
白净很是自来熟的打着招呼,我却清楚的听到了身旁鲍柔磨牙的声音,她都快把我的胳膊扭下来了。
“昨天,你就是和她吃的饭?”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谁知白净却走了过来,手里还提着一份灌汤包,笑道:“对啊,每天吃外卖有什么营养,他昨天可是吃了好多呢!诺,我家里厨师做的,吃吧!”
鲍柔的眼里几乎喷出了火焰,我感受到一股气正在她的身上升腾着。
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