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闻偏了偏头。
苏若情指着他的脸颊，他嘴角有个小梨涡，“这里。”
顾闻摸了摸，苏若情挑眉，“肉嘟嘟的。”
顾闻，“……”
他无奈一笑，把话题转向正轨，“不是说我忽视了你，什么问题。”
“结婚。”苏若情言简意赅，“对于我的说法，你觉得怎样？”
“以你为主就好。”
“你别，这句话太过于中肯。”苏若情啧了声。“哪有半点感情成分啊。”
她又不是不知道，先前可以这样子，如若后期真的出了什么问题，那就全部怪她了。
这可不兴执行。
顾闻轻笑，伸手过来摸了摸她的脑袋，西装袖子往后推，露出一小节白的发光的手腕。
他没有扣扣子，苏若情一抬眼，就看到了里边的青筋，顺着筋脉，很快就可以看到了一小串凹凸不平的字体。
苏若情皱眉，疑惑从心起，趁着等红灯的空隙，扯过他的手，顺着把袖子滑上去。
在毫无遮挡的情况下，那节暗含力量的手臂展露出来，连带着那串纹身。
顾闻意识到她是什么意思，就要抽回手，不期然苏若情抓得死死的，他又不敢太用力，一点转变的痕迹都没有。
“别乱动。”苏若情凑过去，把他的手臂转过来，紧紧握住。
打量了好一会儿，她问，“什么时候纹的。”
上面有着一串大约为十厘米长的字母，全部都是关于她的。
从痕迹上看得出来，这是不同时期去纹的。
“几个月前。”顾闻面部表情格外不自然。
“我消失的那会儿？”苏若情猜测。
“嗯。”
绿灯亮起了，苏若情这才放开他的手，这个纹身和普通纹身店所制作的不一样，痕迹更大，印记也很深。
都说纹身得忍耐很久，如果是这种程度，又该经历了哪种成分上的苦？
“顾闻。”苏若情揪紧着安全带，有些懊悔的说，“其实你没必要这样，纹身这种东西，洗了还是会有痕迹的。”
“为什么要洗？”顾闻不解反问。
苏若情梗了一下，“……”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
伤感的氛围突然就被顾闻这么一句有厘头的话给打破了。
苏若情失笑，“我是说万一……”
“没有万一。”顾闻移开视线，盯着前方的眸子，肉眼可见的坚定。
苏若情“哦”了声，“那你开车吧。”
“我之后也去纹一个。”
顾闻猛地看过来，蹙眉道，“不许。”
苏若情又指他的手臂。
顾闻毫不遮掩，袖子也没有放下来，“这是我自己刻的。”
“嗯，那你帮我。”
“会疼。”
苏若情失语，这句话顾闻好像对她说了很多遍来着。
“你都不怕，我更不怕。”
“等你回去再说吧。”
苏若情嘟囔，“那得等到什么时候了。”
顾闻无奈，“所以说，别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