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心知肚明。”钟大先生回望向涂凡几:“形式失控了。”
“为什么会失控?”涂凡几不停追问,毫不给钟大先生喘息的机会,我知道这是一种问询方式,如果对方愿意回答,利用密不透风的追询,然后以回马枪的方式就能大致判断出来对方是不是在撒谎。
“我的同伴逐渐死掉了,没剩几个人了,而我,还要休眠。”这时,钟大先生的语气里才出现一丝变化,而其他人则是屏息凝气,现在他俩的每一句话里都透漏出大量的信息,让人应接不暇。
我暗暗观察冯开山,他似乎也没有马上制止的意思。
“最近死的是谁?”
“乌尔。”
“乌尔是谁?”
“按你们的划分,是中远东区域的负责人。”
“不是你吗?”
“原本是他。”
“你去喀喀湖基地是什么时候?”这是个关键问题。
“1945年3月。”钟大先生毫不犹豫。
“那副鲸鱼骨架是什么?”
“钥匙”
“你当初为什么不带走?”
“没必要。”
“这南极基地里,究竟有什么?”
“这个秘密,暂时不会告诉你。”钟大先生忽然笑了一笑:“不知道你对我的审查,是否该告一段落了?”
“还都是你的一面之词。”涂凡几还是很严肃,突然就开怀大笑起来:“不过,情绪稳定,言语一致,不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