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蓝箬的半边身子开始发麻,整个人说不出的难受。
罗坚赶到,看到靠在砖上,脸色惨白、额头满是虚汗的蓝箬,呼吸一紧,“蓝箬?”
他声音轻柔,好似怕惊到蓝箬一般。
“罗队……”
罗坚闭了闭眼,忍住骂人的欲望,“行了,你别说话了,我送你去医院。”
刚才救护车来过,只是那个时候难受到恍惚的蓝箬并没有及时发出响动,自然也就被人给忽视过去了。
打横抱起蓝箬,罗坚神色阴沉地向车走去。
见到这样的罗坚,所有人包括没心没肺的庞大智,大气都不敢出。
罗坚平时是随和,也能跟他们打成一片,可一旦他认真起来,身上的气势就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靠在罗坚的肩膀上,鼻尖是淡淡的薰衣草洗衣粉的味道,蓝箬忽然觉得全身都放松下来。
追一个不知底细的罪犯害怕吗?当然害怕,蓝箬从小到大受到过最大的惊吓就是看恐怖片。
可是她现在是警察,她肩上承担着责任,不管她喜不喜欢,要不要继续干下去,只要她一天穿着警服,她就必须追上去。
蓝箬也不知道娇生惯养的自己是怎么有勇气追上来的,但她知道这次她没让自己失望,也没让罗坚失望,她担起了肩上的责任。
“罗队,我今天这么勇敢,你是不是得夸夸我?”
罗坚脚步一顿,然后被蓝箬给气笑了,刚准备说什么,就感觉肩膀一沉,蓝箬昏过去了。
“……真是不叫人省心!”
这么说着,脚下却加快了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