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个身份之间,蓝箬犹豫再三选择了第二个。
一是因为那个时候虽然嘴上说着满汉一家,但其实所有人都默认满人比汉人高一等。
蓝箬不是那种明知道前面有南墙还非要去撞的人,她能让自己的任务更顺一点,路更平一点她为什么非要选择更难的那条呢?
二是蓝箬认为自己即便不属于那种外向活泼的性格,但比起封建时期满脑子都是三从四德的女子来说,可能会有些过于叛逆。
找个当文官的父亲,那不是上赶着找罪受?
当选定身份的那一刹那,蓝箬眼前一黑,然后就是被扔进滚筒洗衣机里一般,就在蓝箬马上就要吐出来的时候,她的脚下突然有了实感,她到地方了。
眩晕还没散去,蓝箬踉跄了一下,等她晕晕乎乎地睁开眼,看到眼前的场景之后,她顿了顿随即顺从自己的身体倒在了地上。
“格格晕过了!快去请大夫!”
正堂里瞬间杂乱起来,呼喊声、惊呼声、怒喝声掺杂在一起,还有一些婢女上前半扶半抱着把蓝箬移到了椅子上。
就在蓝箬努力从中获取信息之时,只听一个声音不大但非常明显的女声道:“可怜的孩子,我就说不能就这么告诉她,你们瞧瞧孩子竟生生的晕了过去。”
另一道略显沉重的声音接话,“不然怎么办?她阿玛不在了是事实!照你的意思是一直瞒着她到她阿玛出殡的那天?”
#作者 拜年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