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明明与严柔两情相悦,又为何来参加乐安公主的赏花烟,这不是脚踩两条船是什么?!”
清心更是好笑的说道:“公主,且不说这两人都是您,就是这赏花宴,是皇后娘娘所举办的,未婚适龄的公子都来了,池公子自然也附和条件,严柔又没有与池公子定亲,他必须得来。”
蓝箬默了默,“你说的也有道理,你先去让人查查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之后……我再考虑要不要见他一面。”
“是公主。”清心笑着应了,没想到一向聪颖的乐安公主也会在情字上跌跟头。
尉迟府的马车上,尉迟夫人看着自己的儿子,问道:“你怎么了,从宴席上你就不对劲,现在还拉着个脸。”
尉迟真金抿抿唇,道:“我方才在宴席上碰见严柔了。”
尉迟夫人一愣,“那你怎么不早说啊!我也好看看我未来的儿媳妇……她生气了?”
“嗯,而且她也不是什么五品小官的女儿,她是乐安公主。”
这下尉迟夫人是真真实实的呆住了,反应了一会儿,才用一种梦幻的语气的说道:“我好像是做梦了,梦到你跟我说严柔姑娘其实是乐安公主。”
尉迟真金看着他娘这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心里的憋闷消散了一点,“娘,你没做梦,是真的。”
尉迟夫人现在就感觉自己突然被一张大饼给砸中了,而且这张大饼不仅香甜里面还带着肉,简直就是惊喜中的惊喜啊!
“真的?你没骗娘吧?那可真是太好了!”尉迟夫人连连问道。
兀自开心了一会儿的她才注意到自己儿子的脸上并无喜色,“怎么了?生气公主骗你啊?可你不是也骗了公主吗?”
“她贵为公主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的身份,我就感觉自己像是个傻子一样,被她玩儿的团团转!”尉迟真金气恼的说道,一想到这些时光的相处只有他一个人投入,另一个被他装进心里的人却指不定怎么笑他傻,他心里就止不住的愤怒和伤心。
他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也是第一次为一个姑娘做了许多自己不曾做的事,更是第一次把自己的心捧到一个人面前,希望她收下,可换来的不是真心,而是欺骗和谎言。
尉迟夫人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她也搞不明白公主和自己儿子之间到底什么情况,就不插手了,叫他们自己折腾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