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她被他送往极乐处的时候,她尖叫一声,指甲陷入了他精瘦的背部,他被掐的神魂颠倒,热流喷薄而出。
她浑身都是汗水,躺在那里,意识朦胧不清。
他起身去清理自己,顺便穿上了睡衣,出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韦冬梅已经煮好了甜汤出来,白了他一眼,“好了?”
饭饭见他神清气爽的样子,跑过来,“爸爸,下次我也要抓老鼠!”
詹哲翰不答话,只是将水喝完,杯子丢在一边。
饭饭跟了上去,“爸爸,明天几点的机票?要不要我叫你起床?”
詹哲翰皱眉看了饭饭一眼,“都几点了?还不赶紧睡觉!”
饭饭鼓着嘴巴,心里想,还不都是你跟妈妈半夜不睡觉,跑起来抓老鼠,要不然,他能现在都没有睡吗?
詹哲翰喝完水,见韦冬梅手中的甜汤色泽透明,莲子跟银耳,混合着红枣的香气,十分诱人。
随即伸手端起了一碗,他拿调羹搅动着银耳汤,散发着甜汤中的热气。
韦冬梅看了他一眼,“不是最讨厌甜品吗?”
“柔柔喜欢,她晚上没吃什么东西!”他端着甜汤就上楼,饭饭在后面喊,“爸爸,明天早点起床呀,别忘记我们要去海南度假!”
詹哲翰不理会他,径直走进了程青柔的房间。
程青柔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她躺在那里半响,才能从巅峰中的余韵中醒来。
身体黏腻的厉害,她却躺在那里不想动,直到詹哲翰进门,她这才慢悠悠的抬了抬眼皮子。
“喝点甜汤吧,等下会睡的好些!”他坐在她的身边,端着甜汤喂她。
她从床上坐起身,斜斜的依在那里,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妈呢?”她问道。
詹哲翰又舀了一勺甜汤喂她,“带着饭饭呢,估计小家伙今天晚上跟她睡吧!”
想起刚刚窘迫的样子,程青柔的脸又红了,她咬着唇瓣怒道,“都是你,让我以后怎么在妈面前抬头!”
她揪着被子,遮住光裸的身体,薄薄的杯子遮掩不住她曼妙的曲线,从她胳膊下面露出一侧春光,他觉得自己又蠢蠢欲动了。
“妈是过来人了,会理解我们!”他安慰她,直到喂着她喝完了一整晚甜汤,这才将空碗拿去厨房,亲自动手洗了,熄灭上楼。
卫浴间,传来“哗哗”的水声,程青柔又进去洗澡了。
詹哲翰斜倚在床头,点燃了一根烟,将她顺手放在床头柜上的书拿来翻看。
是普通的医学典籍,其中一页介绍精子和卵子如何相遇成为受精卵,他看的索然无味,真搞不懂,她都离开医院那么久了,还看什么医学方面的书。
等他将书丢在一边的时候,她也洗好了自己,裹着一条大浴巾走了出来。
瘫软的往床上一躺,他占据了她开始睡着的位置,她只能占据他的。
嗅着身边传来的烟草气息,她蹙了蹙眉头,“少抽一点烟,特别是在家里的时候!”
他邪魅一笑,掐熄了香烟,从背后抱住了她,“老婆,我以后戒烟戒酒!”
她诧异的转身,面对着他,“你没骗我?”
他伸手去拉她的浴巾,“没有,你以后可以监督我!”
她打掉他的毛手毛脚,“早些睡觉吧,明天大一早的飞机去海南呢!要是误了飞机,估计饭饭要哭给你看了!”
他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这才搂着她甜美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饭饭跟个小闹钟一般,闹着程青柔和詹哲翰起床,这两人都睡了懒觉,他怎么都叫不醒,于是就生气起来。
还是韦冬梅哄着他去吃了早餐,他这才肯坐在客厅盯着二楼两人房间的位置生闷气。
九点多钟的时候,程青柔终于醒来,睁开眼睛就看见邪魅笑着的詹哲翰。
他嘴巴里面斜斜的叼着一根烟,看见程青柔睁开眼睛,笑的春光灿烂。
程青柔揉揉眼睛,“我早上好像听见饭饭的声音了,他是不是又生气了?”
“快去洗漱,吃完早饭之后我们去机场,应该赶得上十一点的飞机!”詹哲翰已经起身,将没有点燃的香烟丢在一边,从衣柜中找出衬衫和西装,开始换衣服。
他似乎从来都是西装革履,度假的时候也不例外。
她眨巴眼睛看着他,詹哲翰回头看她,“是不是觉得你老公特别帅?”
她脸微微一红,将他丢在一边的香烟,扔进垃圾桶,接着裹着浴巾去洗漱换衣服。
两人收拾好自己,下楼的时候已经十点多钟。
饭饭坐在沙发上,啃着曲奇,怨念的看着两人。
程青柔笑着走了过去,想要给饭饭一个大大的拥抱,饭饭却躲开了。
他用鼻子哼着道,“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现在都几点了?才起床?你们是怎么做家长的,让我一个孩子起这么早等你们,像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