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柔鼓着嘴巴,“我哪里不稀罕你了?明明是你,每次来医院,放下饭菜就走,一句话都不跟我说!”
“我说了你听吗?”邹美丽回头瞪着她。
程青柔不说话,生气的坐在那里,詹哲翰挪了椅子过来,“妈,您请坐!”
邹美丽坐下,冲着詹哲翰大吼,“我不是你妈,我当不起你妈,以后不要这么叫我!”
詹哲翰已经习惯了,不以为然的一笑,程青柔却蹙着眉头,“妈你做什么?跟哲翰有什么关系,你总是跟他过不去!”
“呦,现在知道心疼自己的老公了,程青柔,你已经跟他离婚了,你们还没有复婚!”邹美丽大声喊叫。
詹哲翰看着邹美丽,脸色平静,“妈,我跟柔柔决定下个月就去拿结婚证!”
邹美丽瞪着他,点头连连,“好,早点拿结婚证,再早点拿离婚证,饭饭不是在你们家吗?你们最好看好了饭饭,别让饭饭再落的跟珍珍一样的下场!”
程青柔气的眼泪在眼眶转动,她捂着自己的嘴巴,让自己不哭出来。
詹哲翰也十分无奈,叹息一声,“妈,我保证,我会照顾好柔柔和饭饭!”
邹美丽挑眉,“你拿什么保证?詹哲翰,别忘了,你家里还有一个妈,亲妈!”
詹哲翰知道,邹美丽对韦冬梅的气还没有消,他菲薄的唇,抿成了一条刚毅的直线,低低的说道,“我妈已经跟我保证过了,不会再跟您斗气!”
邹美丽嗓音尖锐,“别,我可担当不起,我一个舞女,哪里有资格跟你们家的官太太斗气!”
程青柔咬了咬唇瓣,看着得理不饶人的邹美丽,低声,“妈,你总是这样,难道跟我婆婆斗气的时候,你就没有错了吗?”
邹美丽笑着站起身,盯着程青柔道,“现在一口一个我婆婆了,当初是谁被欺负到每天流泪,最后还被逐出家门?”
程青柔不说话,低着头,蹙眉看着被子。
詹哲翰上前,“妈,是我不好,你要怪就怪我吧!”
“我可没有资格怪你!”邹美丽站起身,睨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程青柔难受的坐在床上,咬着唇瓣,别过头去想事情。
詹哲翰拉着她的手,“别多想,柔柔,我保证以前的事情,不会发生!”
程青柔眼睛通红,用了一句邹美丽的话,“你要怎么保证?”
詹哲翰皱着眉头,“我把公司贱卖出去了,以后我的生命中,只有你跟饭饭,这样的诚心,够不够?”
程青柔瞪大眼睛,这才想起,最近他的手机确实没有那么频繁的响起了。
她不解的说道,“为什么要贱卖?公司困难到那种程度了吗?”
詹哲翰摇摇头,“没有,只是累了,想要歇一歇!”
程青柔深吸一口气,“那你没有工作了,以后怎么办?”
“所以,老婆你要快点好起来,我以后就要靠你生活了!”他可怜兮兮的盯着她。
程青柔拿起一边的枕头打他,“我才不相信你,你肯定给自己留了别的后路!”
詹哲翰会不工作,这比太阳不会升起,更要让人难以相信。
詹哲翰轻笑,看着她不说话。
看来,他的柔柔对他还是很有自信的。
这边,詹哲翰的生活,轻松愉快,可是孟莹如却焦头乱额。
她买了詹哲翰的公司,买了之后仔细盘算,这才发现,这个狡猾的家伙,基本上将公司所有有价值的业务,全部转移了。
她亲自看过了詹氏跟别的公司业务往来的流水明细,基本上詹氏大批有价值的业务,全部转卖给了一个叫做JC的公司。
那个公司,成立了五年有余,一直都在国外做着建筑行业的生意,可是这一次,却忽然转手进入了国内,而且一举用低贱的价格,拿到了詹哲翰公司的大批赚钱业务。
她派人查过,那个JC公司没有任何底细,以前也跟詹哲翰的公司没有任何业务的往来,可是这一次,却天降奇兵。
她看着乱成一锅粥的财务报表,眉头紧蹙。
外面,梅横敲响了她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
她站起身,脸色难看。
“莹如,我觉得,这一次你上当了!”梅横拄着拐杖,站在孟莹如的前面。
孟莹如点点头,“我也发现了,这个詹哲翰,根本是挖好了一个坑,给华兴的老总跳,可是他没有跳进去,我却心甘情愿的跳进来了!”
梅横叹息,“你跟詹哲翰过招多年,怎么还没有摸清他的脾气?他那种不吃亏的性格,怎么可能会愿意以每股7块5的价格,将股份全部卖给华兴!”
孟莹如抿唇不说话,梅横皱眉,“这一次,孟家和梅家,损失了多少钱?”
孟莹如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可能,很多很多,接下来怕是两家都有危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