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哲翰淡淡的,“爸,不用了,我自己想办法,您最好不要搀和这些事情,我怕会对您的清誉有影响!”
詹淳洋摇摇头,“我一生清廉,我的女儿含冤而死,我没有用任何特权,致使凶手逍遥法外!接着是我的儿媳妇被绑架,我的儿子被告上军事法庭,现在是你的公司,岌岌可危!我们家都已经这样了,我怎么还能坐视不理?”
韦冬梅神色苦涩的坐在一边,不说话,詹哲翰摇头,“爸,有时候富贵不见得幸福,贫贱也不见得落拓,只要我们一家人能开开心心的在一起,别的,什么都不重要!”
詹淳洋皱眉看着詹哲翰,“你真的是这么想?公司倒闭了,也没有关系?”
詹哲翰点点头,微微一笑道,“没错,只要柔柔能够回到我身边,我现在退休,也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詹淳洋仰天长叹,詹涛与则是拍拍詹哲翰的手,“老三,我支持你!”
“谢谢大哥!”詹哲翰微微一笑。
詹涛与勾唇看着他,“好好的去追程青柔,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詹哲翰点头,詹淳洋则是看着詹涛与道,“老大,你呢?你有什么想法?”
“这么多年,一直呆在部队,我都没有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想到处走走,等我厌倦了外面的风景,再回来孝顺爸妈!”詹涛与微笑着说道。
韦冬梅握住了詹涛与的手,“涛与啊,你要走?”
詹涛与点点头,韦冬梅心疼的看着他。
他微笑,“爸妈不用担心,我在部队这么多年,积蓄已经够我挥霍下半辈子。再说,就算我顶不住了,还有老三呢,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老三肯定留有私房钱!”
所有人将目光投向了詹哲翰,詹哲翰点点头,“大哥你尽管去吧,爸妈都交给我了,钱的事情,你们不用担心,韦家表哥那里的两个亿,就当做我留给你们的养老钱!”
詹淳洋叹息,“我们要钱做什么?这些年,我们也存下了不少钱,虽然在你们眼里,都不足一提,可是也够普普通通的家庭开支一辈子了!我们老两口,你们就放心吧!我现在担心的是哲翰,他在生意场上,得意的太久,得罪的人也太多了!”
所谓树大招风,现在多少人等着看他倒下啊……
詹哲翰起身,淡淡的说道,“爸,我真的没事,这些年经历了那么多的大风大浪,还能被这一点小事击垮?”
韦冬梅叹息,“要我说,击垮了就击垮了!哲翰啊,你要记住,家里人永远都是你的后盾!不管什么时候,你都可以回家,妈养着你!”
詹哲翰点点头,昔日对家人的阴霾,一扫而空,他温和的看着韦冬梅,握住了韦冬梅的手,“妈,谢谢你!”
“混小子,跟妈说什么谢谢?”韦冬梅打了他的手一下。
詹淳洋再次闭上眼睛,“好了,你们都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吧,要是有空,就会来多看看我们两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人!”
詹哲翰无奈的看着詹淳洋,詹涛与则是拍拍詹哲翰的肩膀,“走,我们哥俩喝一个去?”
詹哲翰点头,“哥在部队,多少年不喝酒,能行吗?”
“撂倒你小子,肯定不成问题!”两人搭着肩膀,离开了家里。
韦冬梅在后面喊,“嗳,你们不要喝的太醉,记得早点回家!”
“老太婆,别啰嗦了,赶紧给我做饭去,我都饿死了!”詹淳洋在后面喊着。
筒子楼里,程青柔搂着饭饭,不停的走来走去,她怀中的饭饭,胖胖的小脸,明显消瘦了一些,那天真无邪的脸上,似乎还带着惊惧之色。
旁边,邹美丽端着菜走了过来,“柔柔,吃饭了!”
程青柔摇头,“妈,你们吃吧,我不饿!”
邹美丽蹙眉,“不是睡着了吗?放床上去吧,你这样总是抱着,也不是办法!”
程青柔叹息,看着饭饭白净的小脸,“妈,饭饭放下就会醒,他受了惊吓,我只有抱着他,他才能睡个好觉!”
邹美丽将炒青豆放在桌子上,上前想要从程青柔的手中接过饭饭,程青柔却摇头走开。
“我真的不饿,妈,你跟爸爸吃饭吧,我想多抱着饭饭一会儿!”程青柔的眉心,始终拧着,心里对饭饭的疼惜还有愧疚,翻江倒海而来。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小孩子纯净的睡眼,脸上满是愁苦之色。
邹美丽已经将菜全部端上了桌子,坐在程青柔的身边道,“你老实告诉我,这个孩子,究竟跟你有什么关系?”
程青柔抿唇,“有那么明显吗?”
邹美丽站起身,“他真的是你跟詹哲翰的儿子?你背着他和我们,生下了这个孩子?”
程青柔脸色一白,“妈,你胡说什么?”
邹美丽摇头,“不,不可能是你跟哲翰的孩子,当初你明明打掉了那个孩子!”
程青柔一阵心虚,却也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怀中的饭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