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我知道,你跟那个程青柔,有了孩子,孩子都已经五岁了。不过你可以放心的是,沁桐不能生孩子。嫁给你之后,她肯定会将你跟程青柔的孩子,当做自己的亲生孩子!”
詹哲翰回头,目光森冷,“伯父,你似乎弄错了,我再说一遍,我不可能跟柔柔离婚!”
梁慕名冷笑连连,“那你就不要拦着沁桐出国,让她走的远远的,忘记你也好!”
詹哲翰不说话,只是背影僵硬的站在那里。
梁慕名再次道,“最近风声正紧,你詹氏企业,也出了问题吧?要是娶了沁桐,孟家不仅能帮你力挽狂澜,我这边也可以动用所有关系帮你!你仔细想想,别急着做出决定!”
詹哲翰脸色难看,“詹氏企业的事情,不需要伯父关心,伯父只要保证,不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哲翰已经感激不尽!”
梁慕名冷睨了詹哲翰一眼,“我不会落井下石,我只会为郦沁讨个公道,郦沁虽然不是我亲生女儿,可是也叫我一声爸爸。你那个妻子,可是个杀人嫌疑犯,一边是郦沁,一边是詹娅云,你觉得你能护着她几时?”
詹哲翰紧咬牙关,眯了眯眼睛,冷笑,“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梁慕名神色淡定,“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处理所有事情,一个月之后,若是你还是已婚状态,那么我会亲自送沁桐出国!”
詹哲翰不说话,只是头也不回的离开。
出了梁家宅子,已经是晚上四点多钟,天空黑的可以滴墨,细密的雨丝滴在脸上,让他感觉一股凉意。
坐回自己车的驾驶座,他开了暖气,将胳膊放在方向盘上,头抵着胳膊,他深吸一口气。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不会离婚,这是他的底线。
紧抿着菲薄的唇,他任由车内的暖气,温暖他的身体,过了半个小时,他这才发动车子离开。
来到殡仪馆,已经是六点多钟,雾蒙蒙的天气,让人的心情蒙上了一层雾霾。
他下了车,没有撑伞,一步一步朝着殡仪馆走。
韦冬梅哭的昏厥了好几次,她的嗓音已经嘶哑,这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
詹哲翰直挺挺的在詹娅云的遗像前面跪下,然后磕头上香。
韦冬梅看见詹哲翰,哭的更加厉害,她上前厮打着詹哲翰,“你这个没有良心的混账,你还有脸来你二姐的灵前?你走,你走啊,娅云一定不想看见你!”
“妈,娅云最疼的就是哲翰,您这样,娅云泉下有知,会不安心的!”陶文海上前,劝解道。
韦冬梅扬手,就给陶文海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她瞪着通红的眼睛,哽咽着道,“这里最没有资格说话的人,就是你,你也给我滚,娅云有今天,跟你也脱不了关系!”
陶文海脸色苍白,被打的脸颊迅速浮起五根指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很显然,这几天,他受到过不少类似的待遇。
他不说话,韦冬梅就将矛头,指向了詹哲翰。
她指着他的鼻子,怒骂,“你二姐死了三天,这是你头一次出现在这里,你这几天忙着什么?你说,你忙什么?”
她推搡着詹哲翰,詹哲翰跪在那里,巍然不动。
詹淳洋看了韦冬梅一眼,叹息,“冷静一些,老三也不想这样,那是他的亲二姐,他能不心疼吗?”
韦冬梅冷笑,“他心疼?他巴不得我们所有人都死光了,他就可以再T市为所欲为,只手遮天!”
詹哲翰不说话,只是跪在那里,任由韦冬梅骂个痛快。
“你问问你的好儿子,为什么这几天,媒体在大肆报道詹氏集团的建筑塌方事情,你问问他,他根本就是故意的,他是为了转移媒体的注意力,保护杀了他二姐的嫌疑犯程青柔!”韦冬梅歇斯底里。
她承认,她老了,斗不过自己的儿子了,连女儿的死,她都没有办法为女儿讨回一个公道。
韦冬梅哭的瘫软在那里,闵美芬上前,扶住了韦冬梅,“妈,不要生气了,今天是娅云下葬的日子,等一下会有客人过来,你这样,会让别人看笑话!”
闵美芬的话起了作用,韦冬梅扭过头,不再骂詹哲翰,只是红着眼睛哭泣。
詹涛与皱眉上前,“老三,妈说的都是真的?”
詹哲翰不说话,只是平静的跪着。
詹淳洋气的颤抖,指着詹哲翰道,“你真是,翻天了,弄出那么大的动静,只是为了帮程青柔。你知不知道,你公司的事情,已经牵连到了我,上面的巡视组,已经开始查我……”
他们怀疑,詹氏企业的事情,是他在幕后操持,以权弄钱。
詹哲翰依旧不说话,剑眉紧紧皱起。
詹淳洋气的捂着胸口,脸色煞白,詹涛与扶着詹淳洋,“爸,没什么好担心的,身正不怕影子斜!”
詹淳洋闭上了眼睛,指着詹哲翰道,“你这样,对得住你二姐吗?让凶手逍遥法外,让所有人都嗤笑我们詹家人的不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