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吻的透不过气,那双酥若无骨的小手,也攀上了他的后背,两人吻着,一路来到沙发。
今晚的她,格外配合,那朦胧的眼神,还有微启的红唇,以及溢出红唇的轻声吟哦,都如一剂最猛的药,无时不刻冲击着他的灵魂和大脑。
他沉浸在她通体雪白的娇躯上,无法自拔。
两人的身体,相互交织,仿佛要用尽最后的力气,仿佛要享受最后的缠绵,灵魂与身体抵死纠缠。
事后,她躺在他的身下,无法动弹。
他起身,亲吻她酡红的脸颊,“柔柔,先去洗澡再睡觉!”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又虚弱的闭上,她动一下都觉得困难,哪里有力气洗澡?
他径直走进浴室,放了热水,接着回到沙发抱起她。
沙发上,残留着两人的体液,两人从来没有这样激烈的做过,一般都是他求欢,她躺着不动任他为所欲为。
可是今天,她只是低低的吟哦几声,细细的胳膊攀上他的肩膀,已经让他疯狂如初尝滋味的毛头小子。
他很喜欢这种感觉,这让他觉得,她依赖着他,并且也爱着她。
将虚弱的程青柔,放进浴缸,他打算出去拿睡衣。
程青柔却睁开眼睛,躺在浴缸中,一把抓住了他,她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詹哲翰微微一笑,“我不走,我去拿睡衣!”
程青柔依旧不放心,只是缓慢摇头,神色楚楚可怜。
这样的动作,瞬间就要了他的命,更何况她现在不着片缕,那浸在浴缸中的身体,妙曼的如美人鱼一般,冲击着他的视网膜。
他就着她的胳膊,猛然上前,将她扑在身下,薄唇封住了她嫣红的樱桃小口。
水花四溅,她的呜咽之声,被他封在了口中,虽然从来没有说过,但是好像,他爱上了她了。
粗粝的大手,抚上她柔软的身体,他顺势滑入了浴缸,将她再次掠夺。
一整个晚上,他都如一个不知餍足的毛头小子,甚至连电话响起了很多遍,都被他抛在脑后。
天亮的时候,她在他的怀中,沉沉睡去,他嗅着她乌黑的秀发,散发出的清香,沉醉不已。
吻着她的发梢,他告诉自己,这个女人,他一定要好好保护,谁也不想伤害,谁也别想。
将她搂在怀中,眯了大概一个小时,他穿上浴袍,走到阳台给警局的局长打电话。
“张局长,你好,是我,詹哲翰!”他的话简短有力,带着浓浓的压迫感,让那边的人,虽然没有站在他的跟前,却不由自主的站起身。
“詹总,您好,您好!”张局长谄媚的笑着,拿着电话,点头哈腰。
“是这样的,我二姐的案子,希望你们不要再调查下去了!”詹哲翰开门见山。
张局长有些为难,“可是首长那边……”
“我爸爸那里,我会搞定,别的事情你不用多管,只要你记住,这个案子到此为止!”詹哲翰淡漠的吩咐道。
张局长深呼吸,“詹总,我似乎跟您说过,詹家二小姐遇害,这种事情非同小可,现在连媒体都开始关注,要是我们破不了案,怕是无法给公众一个交代!”
詹哲翰皱眉,“媒体那边,我会想办法解决,你只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张局长点头,尽管十分为难,可是也不敢忤逆,“是的,詹总,我会按照您的吩咐办事!”
詹哲翰这边挂了电话,他这才敢坐下。
叹息一声,他发现自己的额头,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豪门内斗的事情,最为麻烦,一边是在T市乃至全国都财力雄厚的詹哲翰,他躲一跺脚,T市都要金融地震。另外一边,则是他那个豪门贵妇的妈妈。
哪一边,他都不好得罪啊。
不过幸好,这件事情,只有詹家的那个夫人,韦冬梅出面,詹淳洋和詹涛与暂时都没有发话。权衡之下,他只能选择听从詹哲翰的话。
毕竟在T市,你若是想要混的长久,跟这些纳税的大企业,必须打好关系。
连T市的市长,都要恭敬的叫詹哲翰一声三少,看他的脸色办事,别说他一个小小局长了。
詹哲翰挂了电话,发现手机上有十几通未接电话。
一些是来自韦冬梅,还有一些则是来自他的助理小孟,还有几个则是詹涛与打来。
先回了小孟的电话,小孟告诉他,他们公司承接的一个工程,出事了。盖好的楼房出现了坍塌,造成了三个工人死亡,还有一些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