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得出来,这张卡,是属于詹哲翰的,如果没有猜错,上面应该还有詹哲翰的名字。
她上前,一把夺过了金卡。
果然,上面詹哲翰的拼音字母,斐然而立。
她气的颤抖,想要将金卡毁了,梁沁桐却眼疾手快,一把夺了过来。
她冷漠的看着她,“我跟哲翰七年的感情,这七年的每一个生日,都是他陪着我度过,在国外的那几年,也从来不落空。程青柔,你算什么?不要以为占着詹太太的位置,你就真的成了詹太太,哲翰的心在哪里,你应该比谁都更加清楚!”
一句话,踩中了程青柔的痛处。
她脸色惨白,愤慨的看了梁沁桐一眼,接着落荒而逃。
尹愫愫咬牙切齿,怒视着梁沁桐,她扬手,给了梁沁桐一个狠厉的耳光,“你真是不要脸,做人家的小三,你还有理了你?女人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接着,她跑了出去,寻找程青柔。
一口贝齿,险些被她自己咬碎。
她在骂梁沁桐的同时,何尝不是在骂自己。
女人的脸,都给自己丢尽了,自己竟然做人家的小三,破坏人家的家庭。
尹愫愫,这世界上还有比你更加不要脸的女人吗?
追上程青柔,她哭了起来,一头扑进了程青柔的怀里,“柔柔,对不起,对不起!不知不觉,我竟然做了让自己和你最讨厌的女人……”
程青柔揉揉眉心,不说话。
尹愫愫哭的泪流满面,“我错了,这一次我是真的知错了!回去之后我就跟陶文海分手,从今以后再也不理他,就算他捧着全世界来我面前找我,我也不会理他!”
程青柔点头,深叹息一声,“你能够想明白,最好不过!不是做人家的小三有多可耻,而是,这样的男人,值得你付出一切吗?”
尹愫愫点头,仿佛明白了什么,她拿出陶文海给她的信用卡,接着一掰为二。
专卖店内,梁沁桐脸色苍白,拿着金卡的手,也有些发抖。
王丽艳羡的看着梁沁桐,“詹哲翰对你真好,他的金卡主卡,都给你了,难怪那个女人气成那样!”
梁沁桐摇头,那个店员上前,想要接过金卡,却被她收了回去。
她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的道,“好什么好?这张金卡,早就失效了,就如他对我的感情,在五年前,就已经失效了!”
她将金卡插回包里,接着换了一张,递给店员,“打包,全部送到天水路的梁家别墅!”
王丽咋舌,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从小梁沁桐的性格就是这样,争强好胜,不过有些东西,真的是无法用钱买来的吧?
离开了时代广场,梁沁桐的脸色,依旧难看到了极点。
她吩咐司机,将她送到了詹家大院,接着轻车熟路的走进。
屋内,詹娅云正在跟韦冬梅吵架,母女两人吵的热火朝天。
“你自己看不住男人,却跑回来跟你妈吵,娅云,你是糊涂了吗?”韦冬梅怒道。
詹娅云气的直哭,“妈,都是你,开始的时候嫌弃文海!你非要说他除了有钱,一无是处,要不是你一直给他脸色看,他怎么可能会出去找别的女人?”
韦冬梅气的打跌,“好,怪我!都怪我!你大哥跟你大嫂,生不出孩子,怪我!陶文海出去找小三,也怪我!哲翰跟那个扫把星感情不和,还是怪我,你们都怪我吧,等哪一天把我气的升天了,你们就去坟头烧纸,继续怪我!”
“妈你说这种话干嘛?我只是气不过那些狐狸精,滥小三,你干嘛诅咒自己?”詹娅云哭着道。
“你气不过,就去找她们报复啊,将她们脱光了丢大街上,反正她们不要脸,你干嘛给她们客气!来我这儿哭哭啼啼做什么?”韦冬梅生气的道。
詹娅云委屈的抹泪,“我又不是泼妇,那种事情,我才做不出来!都是那个程青柔,将我瞒的好苦,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合着将我一个当成傻子!”
韦冬梅蹙眉,“等等,关扫把星什么事情?”
詹娅云站起身,“妈你就别管了,反正你越管越乱!”
韦冬梅拔高音量,“哎,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你给我说清楚,关扫把星什么事情?”
詹娅云哭着朝着外面走,韦冬梅拉着她不放,“你说啊,你说,关扫把星什么事情?是不是扫把星跟陶文海勾搭上了?我就知道,那个女人,长的妖里妖气!开始的时候,削尖脑袋往哲翰的床上爬,现在,口口声声闹离婚,原来是有了别的男人!”
詹娅云哭的更加厉害,跺脚,“妈,你胡说什么?”
韦冬梅拉着詹娅云,“娅云,你老老实实跟妈讲,是不是那个扫把星跟陶文海有些什么?”
詹娅云实在不想理会韦冬梅的胡搅蛮缠,她推了她,“我不想跟你说了,我就知道,我回来找你,原本就是个错误!”
她哭着跑出去,刚好梁沁桐进门,她一见詹娅云哭的泪流满面的样子,蹙起了眉头,“二姐,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不要叫我二姐,你梁家的大小姐,孟氏的千金,谁当得起你这个二姐?”詹娅云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