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永清拧起眉头，眼神不善。
“我诚心问你，没有逼你徇私，你照实说就是。”她态度有些认真。
唐永清只好帮她想了想。
“有是有，比如犯人自首，就会从轻发落，说不定会免去牢狱之灾。”
“再有，他做了燕州这么多年的父母官，若有当地百姓请愿上书表明陈明他的功绩，也会酌情免罚。”
苏启音陷入沉思。
请愿上书怕是难，百姓若知道知州大人贪没钱财，一定会群起而攻之。
自首倒是可行……就是怕祁知州不知悔改，为了减刑而刻意为之，那就失了自首的意义。
“若是自家人检举他的罪证，会不会免去抄家这一刑罚？”她问。
唐永清闻言一怔，下意识看向祁诗语。
苏启音悄悄碰了下祁诗语的腿。
现在可不是表露你们父女情深的时候。
祁诗语也明白苏启音的意思，但又说不出害自家父亲的话，只低头不语。
“她胆子小！”苏启音只能帮忙解释，“若是她检举祁知州的罪证，配合查案，会怎样？”
“那看在祁小姐的面子上，会对祁家从轻发落，若是完全免责也有可能，但贪没的钱财是一定会被查封。”唐永清道。
“那我爹呢，还会下狱吗？”祁诗语追问。
苏启音暗自闭了闭眼睛。
这不争气的丫头。
这时候问这话，不明摆着偏心祁知州吗！
好在唐永清没太在意，只当是她对父亲的担忧，如实道：“按律法来说，可以免去牢狱之灾，但一定会被驱逐出燕州城，否则平不了众怒。”
祁诗语垂眸，掩盖住眼底的失望。
“多谢唐公子，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