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梳雨觉得自己好像并不应该就这么轻易地说出来。
好像给自己挖了一个天坑。
不过再怎么遮掩,自己都已经说出来了,也没有把话再收回的道理。
她心一横,闭上眼睛把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解开那一层一层缠绕着的裹胸。
这是一种禁忌又带着点慌乱的感觉。
要证明一个显而易见的事情,往往就要用最原始的办法。
绷带解开了一半,冷梳雨伸手抓住言焕清的手。
两只手叠在一起,慢慢靠近冷梳雨的前胸。
还没碰到,一只手抽了出来。
“好吧,我相信你了。”言焕清说的飞快,他在掩饰自己的紧张。
袭胸什么的,不在他的道德准则内。
并且他相信冷梳雨,在这件事上不会骗自己。
毕竟这是把自己的软肋毫无保留地剖开,展露给自己。
他不应该趁着这个机会占便宜。
冷梳雨看着言焕清的侧脸,知道他是害羞了。
心里不禁窃喜。
原来也是一个纯情男。
挺好,方便自己展开工作。
看来之后的时间里,只要自己装个柔弱,就能得到毫不保留的关怀了。
冷梳雨重新把裹胸弄好,期间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到言焕清的耳朵里。
让他面红心跳。
但言焕清很容易控制自己的情绪,现在不是想这件事的时候。
等两个人平安地出去了,再来解决感情问题。
刚才的答案显然并不是他想听到的。
或者说对他们现在的处境并没有什么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