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月急急忙忙的跑到渡闫身旁的时候,却发现在一旁的何达正在拿着手捂在渡闫的额头上,像是在测探他的体温,是不是在发高热。
月看到这种举动,就明白了何达的用意,开口问他:“何达,我听程水说你好像用了圣池水的水解了他的毒。”
“没错,是这样。”何达看着月的眼睛真诚的回答她。
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紧接着就去观察渡闫的情况,只见渡闫现在还是双眼紧闭。只不过是脸色没有了前些时候那么苍白而已,可实际上是没有看见他睁开眼睛,接着又去询问何达:“这个圣池水的水不是已经解了渡闫身上的毒了吗?那他怎么还没有醒?还是这样昏迷?”
面对月的这个问题,何达也不知道该怎样解释。他分明看着渡闫喝下圣池水的水时,脸上的浮现出来的那些黑色光圈就已经逐渐消失不见了,只不过渡闫就是迟迟不醒,这也让何达感到头痛。
看见何达这样的神情,月大致上是能够知道何达对于渡闫喝下圣池水的水之后,还是这样昏迷不醒的状态,也不知道原因。
不过好说歹说,何达的圣池水让渡闫喝下去之后,渡闫脸上的气色倒是好了些,看来距离他醒过来时间也差不了太远。自己也不能施加给何达太多的心理压力,毕竟何达在这件事情上是做了一些有用的举动,月还是表扬了他。
知道封腾跟程水在后边儿跟上来之后,看见月跟何达两个人交谈时候的表情,紧接着又将目光移向了躺在地上的渡闫,看见渡闫现在还是双眼紧闭没有醒过来。封腾很聪明的就意识到,现在渡闫是喝下圣池水之后还没有醒过来的。
封腾跟月想到一块儿去了,哪怕渡闫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和打,把他的圣池水位给渡闫喝,在一定程度上是缓解了渡闫的中毒程度。在这一点上,是要感谢何达的。
作为大家的领头人,封腾对何达表达对他真诚的谢意。封腾真诚的看着何达的双眼,语气极其正式的对何达说:“这件事情多亏了有何达你的帮助,要不是你把圣池水喂到渡闫嘴里的话,他的中毒程度想必还会越来越深的,真是得好好感谢你。”
一连被两个人好好感谢,何达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只见他把自己的右手放到自己的头发旁,微微地挠了挠头。脸上笑的很羞涩,回答:“啊呀,其实你们不用这么客气的,毕竟大家都是一起走向南海去找银鲛人王冰封的同伴,一路互帮互助是我应该做的。没有必要这样正式,太见外了。”
经过这一程之后,五个人的感情也好了很多。
现在渡闫还在昏迷之中,迟迟没能醒过来,其余的四个人则在旁边讨论起了那条黑鱼的来历。
讨论来讨论去,大家都得不出一个完完整整、说得过去的结果,现在最可靠的就是封腾的那个结论。
“我看怎么样讨论也讨论不出个结果,还不如现在想一想,等会儿要是再遇上那只黑鱼的时候,应该怎样应付他,可不能再让他溜了。”说这话的是黑曜,他一直对那条就在自己眼前能够被抓住的黑鱼,结果最后却溜走了的事情耿耿于怀。
作为黑曜的主人,封腾是最能够理解到他说这些话想要表达的意思,于是他就对黑曜说:“我瞧着现在也是一个好机会。等会儿你我就在旁边好好地练一练,应对一下,要是等会儿那只黑鱼再来的时候应该怎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