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腾已经很久没有感到如此疲惫过,上一次感受像这样的疲惫不堪,还是在他第一次去修炼自己身体里的灵力时,受到的那一阵灵力气波的伤害。
想来必定是这一路上经历的事情太多,已经在一定程度上给封腾的身体造成了伤害,不然怎么会就被族里的那些人,用几杯酒灌下去之后就成了这副模样了。
不过这些酒下了肚子,封腾最直观的感受就是能够好好的睡一觉,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休息好了,所以一闭上眼睛躺在神月殿里就感到莫大的困意,很快就进入梦乡。
就是封腾长久时间以来做的第一个梦,所以对于这个场梦中的场景封腾在醒来后都很记得。
梦境之中,封腾回到了自己幼年时候,大概就四五岁这样。那会儿的小封腾,一个人拽着母亲刚刚制作给他的风筝跑在广阔无垠的草原上。
封腾的母亲在很早之前就消失在他的生活之中,没有人告诉封腾他的母亲究竟去了何处,只能够得到一些片面的消息,好比封腾的母亲是患了疑难杂症被家族里的人送走了。所以从小封腾就对自己的母亲没有了太深刻的印象,就连现在梦中梦到的这幅画面,都是藏在封腾脑海里很深很深处的一个模糊的片段。
正当封腾在沉浸梦乡之中时,身旁的一位白衣女子还有月就站在封腾旁边。
这位白衣女子长得相当貌美,秀长的眉毛,挺立的鼻子,水汪汪的桃花眼,还有两片薄薄的嘴唇。只不过长得如此漂亮,但却表情冷冰冰的,看上去像是一个冰美人。
白衣女子显然不是一个特别爱说话的人,所以就当月刚刚摸索到神月殿时想要带走封腾的时候,白衣女子出手制止了月,眼神之中含着一股戾气:“小姑娘,你最好不要碰他。”
月突然被这白衣女子没由来的一句制止吓了一跳,很快的就把自己的手腕从这位白衣女子的手中抽出。
幸好月的脑子反应够快,直接在脑海之中搜寻,族中是否有这样一位白衣女子的存在?
然而月怎么想也没有想到,这位白衣女子是否曾经出现过在族中,最终她确定自己没有在族里见过这位白衣女子,于是直接反问对方:“这位白衣姐姐,你是哪位?我怎么从未在族中见过你?”
“我的身份是谁,你不用多管。你只需要明白,眼下这位小兄弟正沉浸在梦乡之中回忆他的过去,如果你想要扰了他的清梦,让他深陷在梦魇之中,那你尽管去劝醒他。”白衣女子说这话时语气无波无澜,就连她的面部表情也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显然是封腾的生与死都与她无关,仿佛在她眼中封腾的命像是一只蚂蚁的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