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腾挑眉。
虽说这里是一个仙侠世界，但是封腾却从来没有想过需要他真的去修仙。
毕竟以往都只是达到权利的最顶峰，系统便会自动判定条件达成，送他进入下一个时空。
而在这里，却需要真正的悟道？
封腾越发得感觉这个世界布满着各种奇怪。
“这个世界的悟道，并不只是是单纯地堆积灵力冲破境界，而是实打实地比对心境。
天人合一者，即使不用任何灵力挥出一剑，也是足够华美绚烂。”
系统用念“一二三四”一般的语调干巴巴地念着十分具有煽动力的台词。
封腾肩膀一阵耸动，问道：“这个台词，是不是也是那个系统写的？”
系统感觉到了来自封腾的恶意。
并且没有理会。
封腾略微无趣地撇了一下嘴，转过头去，看着在空着盘腿而坐的自己。
“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开始运转灵力，我就会进入这片一位空间？”封腾问道。
“是的。”系统解释道，“在你没有用灵力的时候，你只能存放物品到这片空间里，或者从空间里取出东西，但是没有进入空间的能力。”
“所以这些沙子，我也可以拿到外面了？”封腾伸出手，心念一动，立刻有风卷起一捧银沙送来，“这沙子不会被拿完吗？”
“你可以试试。”
封腾又在里面来回走了走，只是所到之处俱是虚无混沌。
完全没有办法衡量这里到底有多大。
所以在差不多走了走后，封腾干脆就席地而坐，决定继续封墨事情的思考。
即，如果系统提供的资料是错误的。
如果系统提供的资料是错误的话，那么自己就不能如往常一样，过于以来系统了。
那么周围的这些人，就不只是简简单单地提供数值，而同时也是信息集合的一部分。
以及，所有诸如微信扫一扫那样可以直接分析人格的东西的真实度，也是有待商榷。
也就是说，从现在起，没有了穿越回历史所带来的预知能力，没有了能够依靠数值而直接望穿人物的能力，没有了系统所带来的查询功能。
那还穿个毛线啊？！
封腾深呼吸一口气。他穿越以来，第一次有了发自心底的凉意。
长久以来，他一直只是在用系统带给他的便利，而完全没有想过，为什么系统会给他这样的便利。
如果遮掩的便利，是有代价的呢？
封腾眸色彻底寒了下来。
封腾收回了内心的想法，缓缓睁眼。身上黑色的灵力逐渐湮灭，他看着窗外嫣红的夕阳，又看了看自己。
封腾张嘴刚要说话，一天没有动过的嗓子月有一点点干涩。
他下了软榻，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还是温的。
封腾瞬间明了。他抬头，朝门外喊道：
“司徒却，将今天探查到的信息拿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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