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严厉的看向了他的下属,他的两个下属在心里也是叫苦连天,他没有想到这诺敏竟然这么会甩锅,原本这件事情就是他授意的到现在出了事情,却要先责怪他们。
于是这两个下属也只好跟着诺敏演戏,对着诺敏说道:“奴才们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想来应该只有田文静大人那看到的那一处吧,要不问一问田文静大人是哪一个地方,我们再来问一问再说。
诺敏思考片刻,说:”田文镜大人这件事情,想来你也是多有误会,这山西这么大我也不可能全部将他面面俱到的,总有一些下属不听我的话,在那里胡乱收费下来,应该也不是普遍现象,所以听那时你就告诉我,你在哪里看到这种情况,我直接将那里的知县叫过来一问便知道了。
这时候田文静看着这诺敏也是没有办法责备他,反对自己也没有足够的证据。
于是他也十分的无奈对着诺敏说的:“我是途经阳泉县的时候发现了这种情况。
这时候诺敏对着下面的人说道:”去给我把阳泉县的知县给我叫了。
然后他与这田文镜就到了府衙之上等待着这阳泉县的知县。
他俩坐到府衙之后,下面的人已经将这阳泉县的知县传了进来。
这时候阳泉的知县跪在了地上一脸的惊慌,他不知道自己犯所犯何事儿,就被这些人给叫了来。
这时候诺敏看到这阳泉县的县令将那惊堂木一拍,故装模作样的对着这阳泉县的县令说到:“田文镜大人途经你所管辖的区域,发现竟然有人过河都要收费,你给我讲一讲这是怎么回事儿。
阳泉的知县也是一脸的懵逼,他们不知道为何这诺敏会问自己这些话,她说诺敏有良心的话他应该也知道都是他所逼迫的,但是眼下这种情况他也是不敢说出来的。
于是他只好跪在地上,对着这诺敏和田文镜大人说:“启禀钦差大人巡抚大人,那是因为皇上责令山西两年内还清库银,可是诺敏大人说如果一年之内还清,将对皇上整治吏治是有十分重要的作用的,所以诺敏大人要求我们一年内还清库银,可是所欠的库银量多,我们一年之内怎么可能还轻呢,出此下策,下官才想出了这种方法,下官也知道这种方法是不利于人民百姓的,但是这也是我万不得已才想出的对策。
田文静现在有一些不清楚了,诺敏没上折子的时候,分明说到山西所有的地方都已经关库银还清了,现在竟然说还在欠着,所以田文镜对着县令说道:”我看诺敏大人所上的奏折他已经将这山西的库银全部还清了,而你现在又说没有还清究竟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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