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对着魏东亭的墓碑说道:“魏大人,你怎么就自杀了呢?明明再坚持一会儿就可以了,想当年我们在战场上出生入死都挺过来了,怎么可能被现在的这种情况就吓到了呢?
而另一边,魏东亭的儿子听到这些大人们说这些话,也是她连忙跪在下面,然后对着各位大人说:“请各位大人为我爹做主,我爹就是被田文镜的小人给逼死的,如果他们不那样子逼迫我爹的话,我爹怎么可能自杀呢?还请各位叔叔为我做主啊。
这些大臣穷情激愤,他们听到魏东亭儿子说的,然后说:“侄儿,你放心,把我们一定会和田文镜做对的,你让田文镜在来逼我们还账,我们也就自杀跟魏东亭,一起去了,这田文镜欺负我们都欺负到头上来了,我们还不敢做什么?现在怎么能够又屈服于田文镜呢?
就在他们说的时候,年羹尧与田文镜来到了这里来祭奠这魏东亭,魏东亭原本就觉得自己没有什么错,更何况欠债还钱本就是天经地义,而她也是按照圣旨形式,又有何错之有呢?
所以他一脸正气的走到魏东亭的墓碑,那然后,点头致意了一下,伸手从袖子里掏出他的欠条,然后交给了魏东亭的大儿子,然后对着他说道:“这是你父亲所欠的欠条,皇上帮找他还了,你现在可以安心了。
这个儿子看着田文镜一脸的,凶神恶煞,然后他直接将这一欠条抽了过来,眼见他们没有好的脸色,年羹尧和田文静也不想自讨没趣,于是他们俩就准备往回走。
就在他俩准备走的时候,这些大臣纷纷围了过来,然后,其中为首的一个大臣说道:“怎么想走就走,想来就来,那今天就给魏东亭大人磕一个头再走。
田文镜原本就不屈服于权贵,于是他对着下面的人说道:“怎么了你们?是想违反圣旨吗?这圣旨上所说就是十日归还,倘若你们有意见的话,尽可以去向皇上反映您的意见,现在来逼迫我这一个小官,算什么本事呢?
而在这下面有一些大臣还在那叫嚷,“倘若你以后再逼迫我们还债,我们就跟魏东亭大人一样选择自杀。
这些大人们无理取闹,田文镜也不是什么好的脾气,她准备发火的时候,后面的年羹尧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下来。
就在年羹尧准备说一些话的时候,这时候,十四阿哥的声音出现在了这院子中间,他一声怒吼,“你们说什么呢?来再到我面前来说说。十四阿哥直接走在了魏东亭的儿子身边,然后对着他说道:“这是我平日里所积攒的一些银子,你就给你父亲风风光光的办一个葬礼吧。
这魏东亭的儿子现在也是傲的不得了,他直接没有接受那个银子走到了一边,然后对这十四阿哥说到:”人都死了,风风光光的办葬礼,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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